了的。
这么些年,白玉瓷仍是没放弃搜寻元青花瓷,奈何实在是稀缺,市面上的都是有主人了的,哪轮得上她啊。
褚既白却不肯收,这翡翠扳指单看种水就昂贵,更別说是古董了,听说是清朝某个亲王的心爱之物,估价得在大六万了。
白玉瓷在某些方面挺轴的,这扳指她选了好久呢,必须得送出去。褚既白无奈只肯收下了,也算是应下了白玉瓷的委託。
白玉瓷鬆了口气,跟著褚既白干她可不怕亏钱,谁亏了褚既白都亏不了,白玉瓷表示很相信褚既白。
她对褚既白有种谜一样的信任,褚既白等於学神等於六边形战士,別的人奋笔疾书,不一定能考上好成绩,褚既白忙里忙外忙杂事,没见他怎么看书,最后仍是第一。
白玉瓷对褚既白的盲目崇拜还让褚既白挺不自在的,不同於原为善他们和他从小到大的情谊,白玉瓷没那么了解他,却对他莫名的信任,好像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他干什么她都附和。
有种该打打该杀杀、生死不论的疯癲感。
当然褚既白也不可能投什么赔什么,他也算是浸淫这行挺多年了的,算是投资行业里有名的匿名大佬了。
褚既白每次出手都不凡,他手上的资產在这些年里不停的增长,有时候甚至是翻倍的增长,白玉瓷这翡翠扳指送得確实很值。
如果运气好,褚既白只操作两次就可以把这翡翠扳指赚回来。
白玉瓷送完东西就回自己座位上了,褚既白看著白玉瓷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出神,其实仔细算总资產的话,好像也只有白玉瓷能与他匹敌了。
褚既白指的是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古董,白玉瓷的资產大多都是古董,现金不多。但要仔细算现金的话,原为善最多。褚既白手上的现金也不多,他的钱都拿去投资了。
褚既白一时间想的出神,却忘了自己眼神落著的地方,刚从外面回来的原为善却注意到了。
褚梵昼却表示很无辜,他还没亲手教导儿子那事儿呢,俗话说得好,送佛送到西,他从小教阿白学习和为人处事,总不能这个也落下吧。
褚既白若是知道父亲的真实想法,他肯定逃也似的跑到顾湘灵身后请求庇护了。
但无论怎么样,宴会应酬什么的终归是双休节假日才会有的,褚既白作为学生首要的任务还是上学上课。
走读生对於整个班级来说等同於再生父母,有想请走读生帮忙把偷拿来的手机带回去充电的,有想让帮忙带早餐的,帮的忙不复杂,住校生也捨得出钱。
这群被关著的学生什么都不缺,就缺自由。
二班的走读生算多了的,拢共有五人,其他班通常只有一人,而那个人便身负重担,是真的重担,每天早上来学校时背的书包非常重,书包被塞满了手机、充电宝、早餐。
二班的走读生是褚既白四人外加另一个学生,二班的住校生们自然也蠢蠢欲动,他们不敢和班长说,沈没槑和白玉瓷这两个女生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原为善竟然也意外的拒绝了。
倒是陆弋野帮忙带了几次,当了几次再生父母,但后来也嫌麻烦不带了,最终只剩下那个学生扛下了所有。
但也有人看白玉瓷好说话,便试著得寸进尺,至於为什么不找沈没槑而找白玉瓷?自然是因为沈没槑看著不好说话了,沈没槑越长大越像纪三,说白了就是长著一副惊心动魄又难以接近的样貌。
但白玉瓷不一样啊,两颗酒窝让她不说话就甜了五分,平时又惯爱沉默,便让人以为她靦腆。虽然她经常和褚既白他们在一起,可谁知道她在他们小团体里的地位呢,说不定是最低的呢?
那这些人还真是想错了,白玉瓷地位还挺高的,首先她是唯二的女生,其次她虽然不善言辞,但还蛮会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