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的冷漠。
“可悲而又弱小的生命。”
他轻声开口,语调温柔得象在念一首诗:
“便借你们的人头,祭祭刀吧。”
血腥绅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那是凌驾于凡物之上的恐怖气场,压得整个地下酒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可那些早已磕嗨的小弟对此毫无感知,依旧悍不畏死地前赴后继。
许枫动了。
没有狂暴的劈砍,没有笨拙的厮杀,只有极致优雅、极致精准、极致致命的斩击。
妖刀在他手中如同舞者的绸带,每一次轻挥,都带起一道纤细而致命的血线。
刀锋掠过,手臂飞落。
刀锋回转,咽喉裂开。
刀锋斜斩,胸膛被平整切开。
鲜血喷溅的瞬间,许枫总是微微侧身,白手套与衣摆连一滴血都不曾沾染,始终保持着完美而绅士的姿态。
有人挥斧劈来,他轻抬手腕。
妖刀精准点在斧刃之上,巨力反震,连人带斧一同崩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从背后偷袭,他脚步未转,反手一刀,刀锋轻巧刺入后心,抽出时还不忘用手帕擦拭血迹。
惨叫声、骨裂声、重物落地声充斥着整个酒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铁斧帮众,此刻如同被收割的稻草,成片成片倒下。
断肢、鲜血、内脏在地面铺开,原本肮脏的酒吧,此刻彻底化作人间炼狱。
许枫行走在血泊之中,步伐轻缓,姿态优雅,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温柔又残忍的笑。
他不是在厮杀。
他是在行刑,是在审判!
不过半分钟,原本几十号凶徒,已无一人站着。
满地狼借,哀嚎渐息。
妖刀千魄在手中轻鸣一声,象是饱饮鲜血后心满意足。
许枫垂眸,用手帕轻轻拭去刀锋上的最后一滴血珠,缓缓抬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
阿巴顿。
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张口就要二十万诡币的小头目。
此刻瘫软在地上,尿液顺着裤腿流下,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终于知道。
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许枫提着刀,一步步向他走去,皮鞋踩在血泊之中,发出轻微而致命的声响。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算利息了。”
与此同时,躲在桌子地下的法兰西神选者死死的捂着嘴,满脸的恐惧之色。
这是和许枫下过同一个伪人学院的法兰西神选者。
他是老鸟被带进来的拿珍贵道具百万撤离的,本以为添加琉塔克街区最大的黑帮他就安全了。
结果谁成想,迎面就碰上了血腥绅士!
这优雅而又残忍的杀戮画面他不会认错,这特么就是血腥绅士!
妈的,血腥绅士怎么还在追我?
不行,这么躲着不是办法,被发现了自己肯定要没命。
法兰西神选者慌忙的举起双手,被吓的有些神志不清道:
“给我擦皮鞋,啊!不对我是法国人,我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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