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九命猫的诅咒好象根本奈何不了典狱长,典狱长一招虎门销猫,把所有九命猫全弄死了。
然后典狱长大人又亲手诛杀了疯狂意志,将人形恶鬼亲手钉在十字架上背在了背上。
这么恶魔的镇压手段任涯就是想一万年都想不出来啊!
就目前来看出现的灾异物不是废了,就是生死不明,还有一个玩起了失踪。
这次秩序方的典狱长怎么这么超模。
不削弱能玩?
任涯人已经麻了,他只希望六月份出现的新灾异物,能够无解一些吧!
起码别再让典狱长大人轻而易举的镇压了。
…………
时光飞逝,很快就抵达了六月份。
许枫开始积极搜查世界上可能出现的新灾异物情报。
许枫看了许多新闻,都没有发现一例疑似灾异物的情报。
他不由得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扭头看了一眼和傻福一样乐呵呵地拿着遥控器看凹凸曼动画片的恶鬼,不由得有些羡慕。
就在他伸手打算去抢过遥控器的时候,电视机画面骤然一转,紧急插播了一则跨洋突发新闻。
镜头画面一转,潦阔无垠的原野之上,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棉花地突兀地出现在了平原上。
雪白饱满的棉絮挂满枝头,微风拂过整片棉花地,棉絮随风轻轻晃动。
看似一派平和安宁,可整片天地之间,都隐隐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压抑与违和感。
棉花地里有许多白人在弯着腰摘棉花。
许枫揉了揉眼睛,自己确实没有看错,就是白人在摘棉花,他们这是在整什么行为艺术吗?
也太离谱了吧?
一个哈吉黑记者站在棉田中央,对着镜头,缓缓开口播报这桩突如其来的离奇怪事:
“灯塔国南部一夜之间出现了一座神秘的棉花种植园。”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里面摘棉花的全是白人,挥舞鞭子当农场主却是哈吉黑,看这些白人脸上痛苦的表情,他们一定非常享受吧?”
“这种行为艺术,是一件非常有教育意义的事情,让白人也知道我们哈吉黑在上个世纪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压迫。”
“这位先生,你参加这个活动是不是感到特别充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呢?”
哈吉黑记者说着,将话筒递到了摘棉花的白人老哥面前。
白人老哥比了个中指就开始骂了起来:
“法克,消音,消音,法克……消音……”
随即,他就挨了哈吉黑一鞭子,痛得他龇牙咧嘴。
哈吉黑记者收回了话筒,满脸微笑地说道:
“看来这位先生的热情非常高涨呢!这个活动确实具有教育意义呢!”
…………
许枫缓缓瞪大了眼睛,我嘞个倒反天罡啊!
看那白人老哥的表情不象是演的,出现这么匪夷所思的现象。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新的灾异物出现了。
看这个灾异物好象没有什么危险,就纯粹的喜欢折磨人。
哈吉黑进入里面可以自由出来,白人却不行。
这就很匪夷所思了。
姑且命名为棉花农场吧。
如此思索着,许枫不确定棉花农场有什么特性,这种地域性的灾异物自己贸然过去,指不定得和白人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