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枫很想但又死活逃不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想安安静静的过个学院生活而已。
怎么会卷入皇位争夺当中。
尤米莉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道: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大皇女的人。”
希尔曼自以为是的扶了扶眼镜框:
“尤米莉,你这家伙不要再辩解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一切,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有着这种觉悟。”
“甚至不惜拖着你那愚蠢的亲弟弟下水,也要破坏查理殿下和安娜贝尔之间的关系吗?”
“你的觉悟我认可了!”
许枫有些无语,他哪里愚蠢了,再怎么着也该比自己这个便宜萝莉姐姐要聪明吧?
查理皇子微微皱眉道:
“希尔曼不要再说了,大姐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窥视我的太子之位的,你纯粹是想多了,哪怕没有尤米莉我也会和玛丽亚在一起的。”
希尔曼闻言,怔住了,他差点忘了一个关键性人物。
玛丽亚!
“玛丽亚,你这家伙不会也是大皇女派来引诱查理殿下的人吧!”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还真差点把我绕进去了,不过你们拙劣可笑的技巧骗不过我这锐利的双眼!”
希尔曼指着玛丽亚开口道。
“还有你,这个该死的而又愚蠢的欺诈绅士,安娜贝尔殿下何其尊贵,岂是你这双脏手能够触碰的,我明白了,你也是大皇女派来的人吧!”
“企图夺得安娜贝尔殿下的芳心,从而向查理殿下退婚!”
“真是好毒的计谋啊!想不到大皇女殿下竟然如此犀利,如果不是我提前侦破了这一连串的计谋,查理皇子你可就要中招了。”
许枫蒙圈了,不是哥们。
你丫是魔怔了吗?
看谁都象大皇女派来的人是吧?
这特么是我想找安娜贝尔的吗?
分明是她自己主动凑上来的好吧!
就连查理都察觉到这希尔曼有些魔怔了,他连忙开口道:
“希尔曼,你的忠心我认可了,但我大皇姐真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是你想多了。”
希尔曼闻言,只得冷静点头,扶了扶眼镜框,淡淡道:
“是吗?但愿是我想多了。”
虽然,希尔曼在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心里早就将托马斯家族的姐弟当成了他的头号大敌。
他已经在心里暗自谋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对奇葩的托马斯姐弟了。
珍妮丝看着希尔曼尤如失心疯一般的指认发言。
她一时间也觉得大皇女殿下不可能派如此冒失奇葩的姐弟俩来执行这项艰巨的任务吧?
如果非要从托马斯姐弟以及玛丽亚中,指认一个同事的话她宁可相信玛丽亚才是自己的同事。
毕竟尤米莉的打法也太激进了,这种人要真是卧底的话,
珍妮丝甚至怀疑自己追随的皇女殿下是不是眼光出了点问题。
这时,一只信鸽飞到了珍妮丝的头顶,她伸手柄信鸽抱在怀里,从信鸽的脚脖子上取下信件。
便毫无顾忌地大大方方查看起来,这封信盖着珍妮丝家族的火漆印,相当于是父亲给她寄的信件,旁人压根看不出任何端倪。
且信件内容又极其正常,哪怕看到了也只以为是家常信件。
但这信件上面留有只有珍妮丝能够看懂的暗语。
所以她才敢当众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