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丝干呕完后,有些颓然地站起身来,绯红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在耳畔,她的眼神仿佛失去了高光一般。
想想也是,她早就该发现条顿背叛了。
她询问条顿时,条顿总是给她误导性的答复,好似想让她故意犯错一样。
刚刚询问那卷宗到底是真是假之时,条顿故意说大概率是真的。
这次回答问题他又故意误导她了,目的就是想让她犯错。
让她厌恶上面派下来左右战局的大人物,进而排挤触怒那位大人,最终酿下大错。
爱莉丝颓然干笑了两声,有些失魂落魄的吹灭了营帐里那盏昏暗的煤油灯,身形落寞的躺在了床榻上……
车厢里,许枫静静坐在那里,听着周围士兵一口一个枫哥的喊着他。
不知为何,许枫想到了他在伪人学院里的哼哈二将李城和赵虎。
也不晓得那两个孽子现在在伪人学院过的怎么样,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想念他们了
“枫哥太猛了,那几万魔族大军直接被枫哥杀了个丢盔卸甲,太牛逼了,想不到咱们车厢出了个绝世猛人啊!”
“对!枫哥这么猛,这指挥官也太不够意思了,杀了这么多魔族连个表示都没有,好歹赏我枫哥几壶麦酒啊!真他娘的抠门!”
一名掐着兰花指,说话娘里娘气的人,说着就要在许枫那壮硕的双开门胸肌上乱摸。
被一旁的斯蒂芬眼疾手快地直接一个肘击肘出了车厢,他干笑了两声,开口道:
“听说车队主官是个娘们,好象根本不喝酒,就是想赏赐也没有酒赏赐,嗨!真他娘的晦气!”
“枫哥太牛逼,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是背黑锅的,没想到你丫压根没有背黑锅!”
“真是太牛逼了,那几万魔族死得一点也不冤,敢挡我枫哥的道!”
“枫哥,你渴不渴,我这里有麦酒。”
“枫哥,你饿不饿,我这里有腊肉。”
“枫哥、枫哥……”
许枫摆了摆手,淡淡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不渴也不饿,话说你们都是被因为背锅才充军的?”
斯蒂芬点点头道:
“对啊!我能到这儿来参军真是他娘的冤枉。”
“我们家和邻居闹了矛盾,那个邻居拿来个斧头半夜翻墙进来,照着我熟睡父亲的脑门狠狠来了两下,然后埋伏在院子里袭击我的几个家人。”
“被我家人发现反杀,将那邻居乱棍打死了。”
“后来我家人报官,审判庭的裁决官不仅没有判我家人正当防卫,反而还给我的儿子、叔叔、甚至连带着我那没有动手的女儿都判了防卫过当。”
“我父亲也是倒楣,挨了两斧头没有立马死掉,硬生生抗了一个月才在昏迷中无比痛苦地离世。”
“就因为凶手没有拿斧头持续砍我熟睡中的父亲,那裁决官最后判了那个死掉的凶手故意伤害罪。”
“嗨!你说这事,他娘的离不离谱?”
“俺从城中务工回来后,才知道俺的一家老小因为防卫过当全都进去了,都被判了十年。”
“俺实在气不过,深夜闯进裁决官府邸讨要说法,不小心拿着斧头和他的脑门发生了两次争执,然后俺第二天就去自首了。”
“后来俺得知那裁决官命没俺爹硬,当天晚上就一命呜呼了。”
“后来,裁决官的家属以及审判庭的裁决官们义愤填膺地要判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