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丑。
时晶吐槽了几句,从另一头把信打开了,然后往外倒了倒,掉下来三张一百元人民币,一张叠好的信。
那信一看就不是她的,叠的手法不一样。
她往下晃了晃,就一张,没其他的了,这是把她的信留下了,钱不要留信?
展开了信,内容还没看到,先看到了一支压干的黄色腊梅,小小的一枝,五六朵都在枝头绽放,看起来像一簇花。
文字压在下面:暖橙糖同学你好,谢谢你寄来的信和钱,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但我考虑再三,糖和信我留下了,钱还是退回。我遇到的困难已经过去,目前有稳定的挣钱方式,可以保证温饱,会好好的准备高考,谢谢你的关心,送你一簇腊梅花,愿你凌霜斗雪,一切顺利。
时晶仔仔细细看完,倒是不气了。
如果裴风说我不需要帮助,我过得很好,那是很排斥地拒绝她,她肯定不得劲,但这样的拒绝,她见过一次类似的。
这些年他家富了起来,她爸妈都不是小气的人,自然想把家里人也带起来。
姥爷家都是干兽医的,姥爷已经退休,大舅在研究院,二舅自己开宠物诊所,过的都很好,用不着拉拔。但奶奶家不一样,还有个小叔在村里种田。
小叔老实肯干又厚道,对她特别好。时鹏程当年没个左右手,周艳就说打虎亲兄弟,让小叔帮他,结果小叔说什么都不肯来,说是有房子住,孩子上学的钱也够,我没给你们帮过忙,就不沾你们的光了。
他真诚感激而又礼貌疏离。
时鹏程为此伤心很久,觉得兄弟不亲了。
周艳跟她分析过为什么:小叔生下来就被过继出去了,那家对他不好但又不准他回自己家,那些年他是一个人长大的,“他屡屡求助无门,也就不再会求助别人,不再接受帮助了。”
时晶记得那会儿她说:“小叔好孤独啊!”
裴风也是一样吧。
信和糖是精神鼓励,可以留下,钱是物质,他不想向任何人伸手。
时晶觉得心里不舒服,裴风经历过多少拒绝才会这样?
又可惜,这人怎么又倔又犟呢,不那么坚持就好了,怪不得会喜欢腊梅花!
但这事儿就过去了。
她总不能强人所难。
很快,就有了更吸引人注意力的事儿,班主任老白宣布:要月考了。
对于市一中的高三生来说,月考代表的可就太多了,是检验自己是否学好的标准,也是衡量到底能上什么大学的途径。
——据司美提供的数据,年级前十清华北大,前四百五重本,前八百二本。
从每次的年级排名,大致能知道,自己目前能上个什么样的大学。
“你这数据不全啊,三本呢?”时晶问。
司美很残忍地告诉她:“没有人算三本,都来一中了,谁不想上个正经本科。”
时晶心想:那是想就能上的吗?他们桃县一中一年毕业生四百多人,二本以上都没几个,能上三本都是学习不错的了。
差距可真大!
所以,司美虽然已经补课不短时间了,感觉脑袋似乎总是在开窍,也不敢说自己这回能考多少名。
晚上吃饭,周艳咳咳咳地问她时,她就铺垫,“拔苗助长是错误的,你们得给我时间。”
时鹏程不在家,周艳咳嗽两声,安抚她:“知道知道,谁也没想到进度差这么多?等追上了就行了。”
时晶松口气,皱眉问:“妈你感冒十几天了吧,怎么还不好。”
周艳没当回事,“我去医院看了,说是过敏。应该是养了豆豆的缘故。”
豆豆一个连周艳弹琴都充耳不闻的小狗,这会儿居然竖着耳朵盯着她俩,骨头也不啃了,时晶乐的不得了,“妈你看它要成精了。”
周艳扭头看看,接着安抚:“豆豆不怕,适应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