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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闹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重复,她今天迟到绝对没跑了。江栀慌里慌张地从床上弹起,换好校服飞奔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什么矫情劲都没有了。
头发随便一打理,只简单盘了个丸子窝在脑后,她用右手单手固定,曲着脖子,嘴巴叼了根皮筋配合正收拾呢,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动静。<1江栀扎头绳的动作顿了顿,一抬眼,和同样睡眼惺忪瞧着就没大醒的易晏望了个对眼。
他神色倦倦,约莫花费了几秒才弄清了此时的情况,没什么情绪地问:“洗完了?”
江栀觉得他有时是得戴戴眼镜。
请问您哪只眼睛瞧见我像是洗了的样子啊?还有……为什么!你!今天!没有四五点就去学校!懈怠!赤裸裸明晃晃的懈怠!
江栀一想起昨晚费心费力给他讲解,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睡眠和洗澡,再看他如此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就感觉心痛。没好气地瞪他。
结果人家压根没把她这满含指责和控诉的一眼当回事,不但直接无视,反而盯着她身上的衣服额外多瞅了几秒,不大赞成地皱了皱眉。“你今儿就穿这个啊?”
江栀这会儿才往牙刷上挤了点牙膏,刚好塞进嘴巴,闻言,不明所以地撩起眼皮瞥他,像是在说:“你有意见?”
他自己不乐意穿校服就算了,还妄图拉她下水?!什么人嘛!易晏抿唇,不满意地啧啧声,走了。
江栀俯身吐了口漱口水,打开水龙头洗脸,懒得管他。然而没多久,人又自己回来了。
手上还松松提了件外套,藏蓝色冲锋衣,吊牌都没摘那种。等她擦完脸起身,路过他出门时,一抬一松,正正好的距离和角度,衣服自她眼前掉落。
江栀下意识够手抱住,懵生生地仰脸。
“穿上。"易晏言简意赅。
江栀莫名其妙。
“外面冷。“他不得已多解释三个字。
江栀…”
说完,易晏也不管江栀是什么表情,提步绕过她进了洗手间,力道特重地“啪一一”一下将门甩上。
摆明没给她留拒绝的余地。
江栀低头看看衣服,忽然间猜到什么似地,又转头看看窗外阴沉沉的天气,默了默。
行吧。
看在他还知道关心她的份上,他这人也勉强还能算个好人吧。江栀自觉往书包侧兜塞了把伞,没等易晏就出门了。照旧是卡点到的教室。
夏知清看见她,兴奋招了招手:“早上好啊,栀栀。”“早上坏。"江栀快被风吹傻了。
抬手把冲锋衣的兜帽拉下来,面无表情从头发上摘下几片枯黄的树叶。夏知清笑得向后倒。
前排王子韩循声扭回头:“聊什么呢姐姐们,这么开心。”孟辰宇掏出本子摔在桌上:“早读了,你自己不学就不要瞎聊天打扰别人。”
王子韩纳闷:“我今天没招你吧?”
孟辰宇冷淡哼了声。
“你又不和我玩,还要管我跟谁聊天吗?"王子韩稀奇极了,关注点又偏去一边:“而且,你怎么知道这是打扰?万一别人也想和我说话呢?”孟辰宇瘫着脸,不搭腔。
于是,王子韩欠兮兮地凑上去:“喂,好学生,打个商量呗。”他低睫看着对方的课本:“我没带。”
“关我什么事?”
“别见死不救啊兄弟。”
“谁他妈跟你兄弟。”
目睹全程的夏知清震惊地背手掩唇:“真是活久见,没想到连学委这样性格内向的人居然也会有当众骂脏话的一天诶。”“难怪老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她感慨。“正常。”江栀说。
“那倒的确,男生嘛,好像没几个不……“说到一半,她停住:“不对,还真有一个。”
江栀眼睛看着书页默读,没动,只身体朝她斜了斜:"嗯?”“易晏!"夏知清手捧心:“咱附中排面男神就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