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奇异的香气,脑子烧的嗡嗡作响,秀秀,他的秀秀变得这么放·荡、又这么让人着迷……
他扶着她的双膝,昏了头似得跪下去,急切的想让她满足,想为自己解渴……
背后突然传来“铛啷”一声。
宋显祖如梦惊醒一般猛地回头看过去,看见内室帘子下站着呆愣愣的二弟宋文友,他脸还烧红着,呆若木鸡的僵在那里,脚边滚动着空的水杯。
宋显祖的脑子“轰”一下就炸开了,慌忙拉下秀秀的旗袍,踉跄着站起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干什么?!二弟都看见了对不对?
场面死一样寂静。
林素却靠在椅背里歪头对呆若木鸡的宋文友笑了笑,看到自己大哥像狗一样伺候她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宋文友对上她的笑容像被雷劈一般慌不择路的转身逃回了内室里,本就滚烫的身体更是快要熟透了,大哥和嫂子她们在……在干什么!
他真是烧糊涂了才以为自己听到的女人哼哼声是在梦里,是残存的梦境……他没想到居然真是嫂子……
宋文友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相信的想:那他“梦里”身侧哼哼的女人、他嘴唇亲吻到的女人……是嫂子吗?怎么会是嫂子?他怎么能梦到嫂子!
他抬手闷声扇了自己一巴掌。
※
“啪”的一声。
昏暗车厢里,宋衍之一巴掌重重扇在自己脸上,他在做什么!
凝固的空气中弥漫着他潮潮的呼吸,和说不清的腥·味,他身体还在发烫,但脑子出奇的清醒,他恨不能再给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身影、声音全赶出去。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着他大哥的妻子?
他怎么能不可控制的想着她的声音、身体、嘴巴……
他就是个畜生!
那是他大哥,是替他挨父亲的打,教他走路、用筷子的大哥!
宋衍之在这一刻欲·望冷却,只剩下对自己的厌恶,他不能接受自己幻想大哥的妻子,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早早就去世了,是大哥把他和二哥拉扯长大。
他小时候闯的每次祸都是大哥替他兜着,如果他觊觎大哥的妻子那就是畜生不如。
一定是因为药,因为他脑子里那些错乱的画面……
他不敢闭眼,生怕自己又想起那些画面。
宋衍之心烦意乱的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下了车。
潮湿的冷空气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的烦躁,他需要做些让自己发泄的事情。
宋府门口站在他的亲随军,还停了两辆车。
刚才应该是宋家的长辈们和仵作一起来了宋府,毕竟族长死了是天大的事。
电路还没修好,亲随军们举着火把,见到宋衍之齐刷刷行礼叫了一声:“统帅。”
宋衍之跨步回府,瞧见几名亲随军正喊着:“这儿,这也有一条蛇。”
他直接过去,果然看见石榴树下的草丛里盘着一条黑蛇,正要逃窜,他拔枪一枪射烂了蛇的脑袋,弯腰拎起来,发泄似得干脆利落将蛇皮整张剥掉,才丢给亲随军说:“把所有的蛇都剥皮烤了。”
蛇血的腥气极大的平复了他心里那股邪火,杀了敌人永远是他最有效的发泄方式。
宋衍之感觉好受许多,才洗了手大步去了正院。
※
正院的正厅里,一群宋家的长辈们坐在两侧,看着地上已经僵了的族长尸体。
仵作确定,族长就是被毒蛇咬了喉咙,毒死的。
族长的儿子宋耀辉才十七八岁,此刻又惊又落泪,脸色惨白的说:“我也不知道我爹今晚怎么了,睡得好好的突然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直愣愣的往外走,我们叫他,他也听不见,就是重复着让我们马上开车送他来显祖哥这里,我车还没停稳他就冲下去往府里跑,然后……然后就捂着脖子直挺挺昏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