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座不知多少年前的养剑池!
“诸修血战的血气、煞气,全给养剑池吸收,养出了一口凶剑,出世之时连斩十八位炼气,连一位筑基家主都给斩下了三条腿,还是老祖大弟子亲自出手,才将那凶剑降伏。”
“那口凶剑,最后如何了?”
“据说是交给老祖,由老祖亲自出手,消磨了凶戾煞气,又赏给了林仙子。”
“林仙子闭关三年,听说出关之时,已是炼气八层了?”
“没错,炼气八层了。二十八岁的炼气八层,金丹大派的真传弟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老祖慧眼识人,凡被老祖收为弟子的,无一不是天资横溢的人杰。大弟子楚玄潇、二弟子陈玄斋,皆是四十多岁便筑基成功。三弟子运气不好,外出游历路遇劫修早早夭折,可若能活下来,也必能筑基。
“其下四、五、六三位弟子,也都是筑基种子。那四弟子伍玄峰今年就要冲击筑基,当也是十拿九稳。林仙子身为老祖门下最小的七弟子,天资却是最高。
依我之见,最多十年,林仙子便能成功筑基。而到那时,林仙子连四十都不到呢。
”
“不错,红叶一脉,英杰辈出,红叶城未来一片锦绣,百年之后,定能跻身一门数金丹的金丹大派!”
“为红叶城贺,为老祖贺!”
众修士聊得兴起,纷纷举杯庆贺,个个于有荣焉。
而坐在包间里,听着众修士议论的赵红芍,神情却稍有些古怪。
因为在她对面,正坐着一位炼气九层圆满,筹备冲击筑基的年轻女修。
其年纪,才三十出头————
如此天才人物,即便在灵兽山,恐怕也并不多见吧?
另一边。
红叶山上,红叶老祖洞府之中。
老祖大弟子楚玄潇,正向老祖禀报:“那位传闻中的灵兽山内门弟子祝采琪,已至城中,租下了两间上等洞府。
陪她前来的,有两位筑基,一位似是炼体修士,另一位,则是当年在城中留下过一段佳话的赵红芍。不过听说赵红芍的道侣已逝,如今已是孤身一人————”
童颜鹤发,一脸慈祥的红叶老祖闻言,顿时向着楚玄潇挤眉弄眼:“玄潇啊,你今年也一百出头了,却至今还是单身————当年你爹娘临终前,把你托付给老夫时可是说过,盼你能平安长大,娶妻生子,为楚家延续香火。
“那什么——那位赵红芍的名声老夫也听说过,长相极美,身段也好,修为也配得上你,如今她既已丧偶,你不妨考虑一下?”
已经年过百岁,却还是青年模样的楚玄潇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沉声说道:“师父,我们在说祝采琪。”
“是么?那为什么你要提起赵红芍?并且说到赵红芍时,你用的字数,可是远远多过说祝采琪时。”
“————师父,您就别拿弟子打趣了。弟子此生已许道途,无意男女之情。”
“玄潇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若不娶妻生子,断了楚家香火,老夫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将你托付给我的老友夫妇?”
楚玄潇一脸无奈:“师父,您是金丹真人,还有元婴之望,百年之后,正当鼎盛————”
“算了,从小就这么一板一眼,真是无趣之极。”
童颜鹤发的金丹老祖一脸无趣地摆了摆手,端正脸色:“你提祝采琪,究竟想说什么?”
楚玄潇沉声说道:“弟子怀疑,那祝采琪身份有假。她此行红叶城,乃是为求筑基丹而来。可她若真是灵兽山内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