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摇摇头:“祝采琪只是表面孤身游历,你怎知暗地里,无人为她护道?”
说这番话时,他语气稍有些微妙。
可惜林玄薇性子单纯,压根儿没有听出来,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弟子也有师父护道啊!”
老者翻了个白眼:“为师可不会暗中跟着你————”
“我是说“符宝”。”
林玄薇抬起右手,掌心躺着一张暗金灵符。
那暗金灵符上拓印着一口小刀,明明只是拓印的影象,可小刀给人的感觉,却是锋芒毕露,威势迫人,似乎随时可从符中跃出,挥出威力绝伦的一斩。
“有师父赐下的“符宝”护身,弟子在外游历,又有何惧?”
见弟子一副无所畏惧模样,老者摇摇头,苦口婆心劝道:“符宝只能用三次,并且说是可以逆斩筑基,但筑基又不是傻子,岂会平白杵着不动任凭你斩?碰上手段高超的筑基,设法勾你将符宝用完,再拿下你便是易如反掌————”
林玄薇不为所动,只直勾勾地瞧着师父:“师父,弟子不想被祝仙子抛开太远,想要外出游历。”
”
”
瞧弟子那执拗模样,老者眼里满是无奈。
我这一生,收的一众弟子,除了老二,其他几个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摇了摇头,他看着这年纪最小,天分却是最高的七弟子,问道:“玄薇啊,你想去何处游历?”
林玄薇道:“弟子想先往北行,去小镜湖丶王家堡走一走,之后再去小钟山拜访祝仙子,瞧瞧那素有穷乡僻壤之称,红叶城修士大多不屑一顾的边荒之地,究竟为何能令祝仙子流连多年,居然筑基之后,还要回去。”
小钟山?
听到这个地名,老者心中一突,眼神亦微微一恍,似有万千情绪齐上心头。
但很快,他便平复了情绪,看着小弟子,轻声问道:“你真要去小钟山?”
“当然。小钟山有什么古怪?弟子去不得么?”
“你可知,柳宣就是死在了小钟山?”
“当然知道。柳宣见宝起意,杀人夺剑,合该遭报。当年柳家还骗我,说柳宣是为我查找生辰礼物,在秘境之中找到了宝贝,却遭人眼红被劫杀。我差点就上当,跟着柳家去找祝仙子说理了。还好师父拦下我,命我闭关三年————”
见弟子吧吧说着过去之事,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他言语中的暗示,老者心中暗叹一声,不知这究竟是命数使然,还是纯属巧合。
修行乃是“逆天”之举。
身为修士,本不该笃信命数。
修为越高,越要有“我命由我”,乃至“我来造命”的自信。
可是——
红叶老祖那异乎常人,甚至叫人不敢想象的经历,却令他对命数,有着金丹修士本不该有的敬畏。
若真是命————
看着一脸天真单纯的小弟子,老祖终于微一颔首:“也罢,你既想要游历磨砺,那便随你,愿去哪里,便去哪里吧。若遇上一般人寻麻烦,记得提老夫的名号,莫要觉着倚仗师父名号丢人。万一碰上不计后果,连老夫名号都不忌惮的亡命徒,该跑跑,该用符宝就用符宝,千万莫要舍不得。”
“那如果跑不掉,用符宝也打不过呢?”
“真有这样的人,那老夫也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再亲自出手,为你报仇了。所以玄薇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就留在红叶城修行,等筑基之后,再外出游历?”
林玄薇没好气地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