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祝姓女子拱手一礼:“原来是灵兽山祝老祖。坊主此时就在坊主府,请随我来。”
说着,对祝老祖作了个“请”的手势,领祝老祖前往坊主府。
途中,祝老祖忽然说道:“别叫我祝老祖,我素来不喜这称呼,把我叫得太老。我俗名羽仙,模样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可唤我羽仙姐姐。”
嗯,金丹老祖也是女人,还是青春不老的漂亮女人,最不喜被人当成老家伙。
“不敢,对金丹前辈太不敬。”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紧,半点都不畏惧我这金丹。”
鹤仙子抿着嘴唇,不发一语,只埋头领路。
祝羽仙也不问她底气何在,只一边走,一边环四周,饶有兴致地说道:“这坊市打理得不错,灵兽山那边的一些小仙坊,都不及此间繁华。看来采琪除了修行卓有天分,还颇有几分经营的本事。”
鹤仙子开口问道:“前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祝羽仙轻笑一声,悠然道:“若是,你们待如何?”
鹤仙子神情平静,说道:“唯战而已。”
语气铿锵,剑意凛然,竟是真有敢向金丹拔剑之意。
祝羽仙有些惊讶:“你可知筑基与金丹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
“知道。金丹之于筑基,便如猛虎之于羔羊。”
“既然知道,你还敢战?”
鹤仙子又不再言语,只埋头引路。
祝羽仙愈发惊讶。
她看得出来,鹤仙儿这不发一语,可并非心虚,而是底气自足,无需多说。
所以鹤仙儿,或者说这小钟山坊市,面对金丹亦敢一战的底气,究竟何在?
在这东北边荒,除了商红叶,难道还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但若是真有令她们不惧金丹的大靠山,为何又要冒称她祝羽仙的族人,打着她的旗号行事?
想不明白————
怀着重重疑惑,祝羽仙随鹤仙子一路来到了坊主府。
刚至府前广场,就见一位姿容清丽,气质飘逸出尘的白衣丽人,领着一尊身高九尺,披挂重甲的巨人猛汉,以及一位身段娇小,身披鳞甲,手提长剑的白短发少女,自坊主府迎了出来。
祝羽仙神念一扫,便知那白衣丽人就是“祝采琪”,因对方身上的灵力气息,正是如假包换的《统摄万兽御灵真经》。
而那玄甲巨汉,以及白短发少女,都是气血旺盛若溶炉,体魄亦极强横的炼体修士,尤其那白短发少女,赫然与鹤仙儿一样,走的是炼体剑修之道。
“鹤仙子、黑魔虎、白魔虎————这就是祝采琪麾下的三大筑基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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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羽仙心中默道。
这时白衣丽人已迎至她面前,深深一拜:“陈钰晴拜见祝老祖。”
“陈钰晴?”
祝羽仙微微一笑:“你不是叫“祝采琪”么?”
小陈不见徨恐,只腆一笑:“晚辈前时无依无靠,为求自保,迫不得已,只能冒充老祖族人。得罪之处,还望老祖雅量海函。”
雅量海函?
我若不雅量海函,你又待如何?
祝羽仙正这么想时,就听陈钰晴正色说道:“不过晚辈与老祖,也确然有着渊源。晚辈先祖,乃是灵兽山筑基真传,可惜冲击金丹时失败身殒。晚辈曾读过先祖留下的一则笔记,先祖在笔记中提及,与前辈相交莫逆,还曾与前辈联手探过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