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真能牵引来一颗殒星,又当如何?”
楚玄潇道:“金丹当可在殒星落地前及时遁走,还能带走一批人。筑基也有可能勉强逃生。但城中绝大数人,恐怕难逃一死。”
“唔————”
红叶老祖白眉皱起:“反正无论七面佛说的是真是假,搬山老鬼他们这些五派金丹,都不会有事————若是假的,自然皆大欢喜,若是真的,毁的也是红叶城,死的也是我们的人,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手下的残兵败将,现在才剩几个人?殒星来时,大可带上所有门人遁走!”
楚玄潇不解道:“但七面佛若真有此能力,为何要提前说出来?”
“因为他不想毁了红叶城,也不想杀掉城里这么多修士。”
楚玄潇更是不解:“七面佛有这般慈悲?”
“慈悲?”
红叶老祖嗤笑一声:“他是把人当作薪柴!而修士相比凡人,是品质更好,更耐烧的薪柴!红叶城里这么多修士,如有可能,他当然想要完整接收,人尽其用。不到万不得已,他怎舍得让这满城的上好薪柴,白白被殒星烧掉?
“再者,他提前说出殒星之事,也是一计。我们若信他,把人往城外撤,城里这么多人,又能一下撤去哪里?一旦离城,到了野外,没了三阶大阵守护,天佛寺大举进攻,众多低阶修士及其家属,岂不是要任凭天佛寺收割?”
楚玄潇听师父这么一说,顿知师父决断:“师父要应战?那弟子这便通知各位师弟准备出击!”
红叶老祖却是一摆手:“出什么击?天佛寺的罗汉大阵,你们去了有用么?”
他轻轻拍了拍楚玄潇肩膀:“玄潇,明日为师去会一会七面佛,瞧瞧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们呢,就守在城里,徜若为师一去不返————”
他声音消失,神念传话:“你们便赶紧带人跑,去小钟山,投奔你们的小师妹————”
楚玄潇正色道:“师父,弟子不会不自量力,硬要去给师父当累赘。但也不会丢弃红叶城,这是师父半生心血————”
红叶老祖不以为然:“为师的半生心血,是你们这些弟子。一座城池,又算得什么?”
“可师父难道要独自前去么?五派金丹————”
红叶老祖嗬地一笑:“六大派金丹里,祝羽仙心眼小,睚眦必报,焦燥和青蛟坑了她,她必要报复。因此她是敢战的。可她受伤也是最重。一年多以前又被焦燥和青蛟围攻,伤上加伤,如今怕连动弹一下都难。
“敢战的祝羽仙不成了,其他人则被七面佛吓破了胆。背靠红叶城的三阶大阵,他们尚有胆子倚城而战,但若前出两千里,主动去碰天佛寺的罗汉大阵,他们可没这胆子。”
楚玄潇一震,失声道:“所以师父明日是要————单刀赴会?”
红叶老祖微微一笑:“万一为师出了什么岔子,有五派金丹留在城里顶着,你们也好带着人跑路去小钟山嘛!”
“可是————”
“你不必再劝。七面佛这贼秃邪门得很,他所谓牵引殒星之事,可能为假,但也可能是真,老夫却是赌不起。”
“弟子倒也没想劝您。”
楚玄潇老老实实说道:“您从来都不听弟子们的劝,我们都已习惯了。弟子只是想说,要不试试劝几个五派金丹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不敢去的。”
“那就对他们说,只是在罗汉阵外远远探查,一旦情况不对,就立马撤退。至于到了地方,该如何操作,想必也难不倒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