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
琴酒说的代价自然不是鹦鹉小六理解的那种代价,但是鹦鹉小六不懂,它只知道琴酒在用伤害宿主来威胁它。
“不!可!以!”它一个俯冲往琴酒的方向冲击而去,爪子高高抬起,显然是想给琴酒来上一爪。
然而,琴酒只是手掌一张一握,就轻而易举地把小巧的牡丹鹦鹉一整只握在了手里。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来挑衅我?”琴酒眯着眼睛盯着手里的鹦鹉,就像是看砧板上的鱼,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残忍和冷酷,缓缓地加大手上的力道。
鹦鹉小六对上琴酒的眼神,有一瞬间终于体会到了情感模块里的“恐惧”是什么了。
但这丝恐惧来得快褪去得也很快,毕竟生命形态不一样,作为数据生命,它不会经受真正意义的死亡,而且它来自高维世界,它很确信琴酒没办法拿它怎么样。
同时它也是不怕疼痛的,被琴酒捏着其实没有什么感觉,而且只要它愿意,可以瞬间收起鹦鹉皮肤让琴酒捏个空。
可是它不敢动,它还记得琴酒的威胁,要是它逃了,琴酒拿宿主撒气怎么办?宿主虽然不怕琴酒,但是要对付琴酒一定要消耗积分的,宿主的积分已经不多了,要是花光了的话就真对付不了琴酒了。
穿越局里多少老员工是因为积分耗尽了在任务世界出事的鹦鹉小六也有所耳闻。
想到宿主的积分都是为了琴酒才花光的,它更生气了!
琴酒怎么敢的,宿主对他那么好,他还拿宿主威胁人!
但是再生气,还是不敢动,不止不敢动,还得低头,它别过脑袋,脖子扯得长长地,吐出来两个字,“错!了!”
琴酒一开始没听明白这两个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愣神,难得对垣木榕之外的生物出现了一种“好笑”的情绪。
归根结底,这只垣木榕养出来的鹦鹉真的太像垣木榕了,特别是某些方面的倔强和嘴硬。
既然鹦鹉小六刚刚可以蹦出来“不可以”三个字,只是稍显费力,那就证明它也完全说得出来“我错了”三个字。
然而这小玩意儿迫于压力而认错,偏偏内心里是不觉得自己错了的,所以在认错的时候故意把主语给模糊掉了,指不定内心还在吐槽错的明明是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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