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他们所做的,就是想把一切拉回“正轨”,说白了,就是想尽快将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至于后续,恐怕如今的降谷零也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吧。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短时间内,降谷零他们都拿琴酒和垣木榕没办法了,哪怕两人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晃悠,正如此刻一般。
在有把握对付琴酒之前,所有人内心的不甘和无力都被压制得死死的,日方高层是这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是一样。
垣木榕突然轻笑出声,“降谷哥,这算不算达成了你之前在游轮上对我的承诺了?”
降谷零愣了愣,不知道垣木榕指的是什么。
垣木榕提示性地补充了一句,“你说让我可以依旧当当我的垣木榕。”
诸伏景光脸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降谷零,比降谷零还要更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当时垣木榕在游轮上暴露了身份,降谷零情急之下,曾经向垣木榕承诺过,只要垣木榕放弃伊奈弗的身份,他就可以保证垣木榕能继续以自己的身份安稳生活。
降谷零脸色黑了黑,但还是很干脆地承认,“是我托大了。”
当时做出那种保证的时候,他以为如果垣木榕回头,凭他自己和身后的势力,他可以护得住垣木榕。
但事实告诉他,他想多了。
垣木榕需不需要他护着另说,他实际上能做到的也很有限,如果上面要动垣木榕,他可能还能抗一抗,但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琴酒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现在已经充分认识到,从琴酒手里抢走垣木榕和虎口夺食有什么区别!
垣木榕哼哼地笑了两声,对于降谷零的服软算是受用了,也终于说起了他们关心的话题,没有继续为难人,“那些昏迷的,今天过后能醒。”
所谓昏迷的,也就是昨天垣木榕觉得烦了才刚出手的那两个“尊贵不已”的人。
闻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齐齐松了一口气。
他们其实并不如其他人那边对于最上面的那些人有什么了不得的滤镜,只是他们再昏迷下去消息捂不住的时候,真正的动荡就要来了。
所以垣木榕愿意收手,他们最低的目标便达成了。
不过垣木榕也没有让他们太过开心,哼了哼继续说道,“我能让他们睡一次,就能让他们睡第二次,能让他们醒,也能让他们从此醒不过来。”他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跟那些蠢货说一下,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他瞄了一眼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发现两人对他这话居然接受良好。
诸伏景光看到他这个眼神,不由一笑,而后语气无奈地说道:“我们知道你不是在威胁人,你只是陈述事实。”
垣木榕一直都只说实话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他才更加觉得无所适从,他们拿垣木榕没办法,拿琴酒也没办法,至少现阶段如此。
“所以,如果我们问你是怎么下的毒,你也是不会说的,对吧?”降谷零也颇为无奈。
“当然。”垣木榕点头,想了下,他从随身带着的腰包里拿出来一个简陋的塑料药瓶,看着就跟平时装着维生素片的塑料瓶子一样,扔给诸伏景光,“这是另外那些人的解药。但是……”
拖长了音调的“但是”二字一出,诸伏景光便顿住打量药瓶的眼神,疑惑地看着垣木榕。
“但是——这不能根除毒性,所以准确来说,这是临时解药,我根本没有去研究真正的解药。”垣木榕笑了笑,“按时涂药,不涂也行,等着毒发吧,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