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瘫,嘴里嘟囔着:“我他妈风风雨雨混了几十年社会,大小场面见得多了,头一回见着这么横的!黑白两道都他妈站在他那边,这还玩个屁啊!根本没法玩!”
琢磨了大半宿,权哥做了个这辈子最该做的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养老,江湖上的事儿再也不管了,谁找他都不好使。
后来道上有个传说,说权哥为了表决心,特意把自己的头发和眉毛全刮光了,光秃秃的跟个瓢似的,就是明摆着不想再混社会了。
这事儿他没跟别人细说,旁人问起他也只摇头,谁也不知道具体咋回事。
这边杜成领着南哥直奔海天国际,加代早就搁那儿等着了,一见面就瞅着加代打趣:“代哥,刚才打仗你咋没敢去啊?是不是怂了?”
加代笑骂:“我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干过人,万一折里头咋办?我这是稳妥!”
“你就是真不行!”杜成在旁边开涮,故意逗他。
南哥之前不认识加代,见他跟杜成勾肩搭背的,关系挺铁,特意走过来搭话:“你交加代这朋友挺靠谱,看着就实在。”
加代赶紧点头:“那必须的!以后我跟成哥好好处,肯定不能差事!”
“那才对,”南哥拍了拍加代的肩膀,特意叮嘱,“他就算比你小,你也得叫成哥,这规矩得懂。跟成哥处好了,以后在上海遇到啥事儿,不用你找我,让成哥给我打个电话,我立马就到,啥事儿都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放心!”
代哥一看,抬手冲杜成和南哥摆了摆:“等会儿啊,我这儿还有个电话没接完,正事得办利索。”
杜成在旁边嘬着牙花子嘟囔:“这节骨眼上打啥电话?。”
加代没搭理他那茬,摸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喊了声:“勇哥!”
接着跟电话那头汇报:“我跟杨哥今儿见过面了,该给的资料也都给他了,这边没啥大事儿了,我就再待两天,处理完尾巴就回北京。”
挂了勇哥的电话,他手指头没停,又给杨哥拨了过去:“哥,我这边都安排妥当了,没啥事儿,准备回北京了。”
杨哥在那头笑着应:“行,代弟,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个信儿。”
南哥在旁边瞅着加代打电话,等他挂了最后一个电话,才凑过来撇着嘴说:“你这是给啥哥打电话呢?跟你说,在上海滩这地界,你记着南哥我保准好使,不管白道黑道,谁也不好使!听我的准没错,保你顺顺当当的!”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在代哥面前摆起谱来,那架势仿佛整个上海都得听他的。
加代看着他这模样,笑着摆了摆手:“行,我听你的,南哥说话指定错不了。”
杜成在旁边一看这架势,赶紧伸手拉了南哥一把,压低声音说:“南哥,别说了别说了,差不多得了。”
“咋就不能说了?”南哥立马不乐意了,甩开杜成的手,“我这不帮你撑面子呢吗?再说我在上海确实牛逼啊,难道不是?谁敢不给我面子?”
杜成瞅了瞅加代,又把南哥往旁边拽了拽,贴着他耳朵小声嘀咕:“你知道他刚才给谁打电话不?勇哥!还有杨哥!你说说这俩人,哪个不能拿捏咱俩?借咱俩个胆子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装牛逼啊!”
南哥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脑瓜门“唰”地一下就冒了汗,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说话都开始结巴:“那、那啥……代、代哥,你、你多大岁数啊?”
“我六三年的。”加代瞅着他这反应,忍住笑正经回答。
“哎呀我的妈,大哥你长得也太年轻了,跟电影明星似的!”
南哥赶紧换了副笑脸,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比我岁数大,可别再管我叫南哥了,这可太不对了!咱重新认识下,代哥你以后管我叫兄弟就行,千万别客气!”
加代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兄弟,别这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