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丁健,急得直喊:“你、你快走吧!你这么干,要出大事!”
就在这时,小八戒酒也醒透了,跌跌撞撞跑过来,一瞅这场面,当场就傻了:“哎呀……我操……这咋整的?”
郭帅拽着丁健:“健哥,我求求你了,你们快走吧,赶紧回家!”
“帅子,咱们是过命的兄弟,懂不懂?就这个狗东西骂你、欺负你,换谁能忍?下次再有这种玩意儿,你直接喊我,我立马到!”
丁健还在火头上,一指吕万波,“服不?服不服气?”
“服气了!服气了!我服气了!我不牛逼了!”吕万波疼得直抽气,说话都有气无力。
“不服的话,我上门口拿五连子,跟你对命!你不牛逼吗?你牛不牛逼了?”丁健举着枪刺,还在那吼。
“不牛逼!我不牛逼了,我不牛逼了!”吕万波赶紧求饶。
郭帅急得直推丁健:“快走!快走!红斌,赶紧把他送走!快!”
康洪斌上前拉丁健:“健哥,我送你回去,我送你回家!”
丁健一摆手:“不用!拽我干啥?我没喝多!”
“郭帅,我走了!田壮要是找你,你告诉他,是我干的!听没听见?你妈的!你敢来,我就扎你!田壮是你大哥又咋的?你是谁大哥?我照样扎你!”。
小八戒在旁边直打哆嗦,也没了主意:“健哥,我听你的!你说我喝多,我就喝多;你说我没喝多,我就没喝多。没喝多的话,咱找个地方接着喝?”
“我他妈现在醒酒了!走,喝酒去!”丁健一甩胳膊,转身就要走。
康洪斌在旁边劝:“健哥,你还是回家吧……”
“别废话!听没听着?你陪我喝酒去!”丁健压根不听。
“行行行,健哥,听你的!”康洪斌没辙,只能顺着他。
仨人从夜总会里直接出来,往车上一钻。
结果他们没回家,真就找了个地方,又坐那儿喝上了。
康洪斌想走,丁健死活不让。
这头,郭帅赶紧掏出手机打幺二零,一边喊一边扶着吕万波,还有那两个也挨了刀的兄弟,一个个疼得哇哇直叫,直接就往南城的医院送。
到了医院,吕万波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抢救,伤口总算是缝好了。
凌晨五点多,吕万波醒过来了。
郭帅一直在医院守着,一看他睁眼,赶紧凑过去:“吕哥,感觉咋样?”
“我操,真他妈疼!”
吕万波喘着粗气,眼神里冒着火,“你们呐,你们真不怕死!等着,这事儿没完!听没听着?你妈你等着!郭帅,你跟丁健说一声,这事儿肯定没完,我肯定让你们付出代价!你妈你等天亮的,我就打电话,我就收拾你们!”
“吕哥,咱商量商量行不行?”
郭帅赶紧劝,“丁健是加代的兄弟,田壮跟代哥也是铁哥们。你就算打电话,到最后也是警察调解,不如咱们俩直接把事儿解决了。你是要钱还是要咋地,提个要求,我这面肯定满足你。
谁说话也不好使,我都能给你压下来!我不要钱!”吕万波咬着牙,恶狠狠地吼,“我要卸他胳膊,卸他腿儿!这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不是吕哥……!
我困了,要休息了!护士!护士!把他撵出去!”
护士立马过来,吕万波一指郭帅:“你不用说别的,郭帅,这事儿肯定没完!给他整出去,我要休息!”
护士赶紧上前:“先生,你出去吧。他受伤挺严重,别影响他休息了。”
郭帅瞅这架势,唠不明白,也没了主意,只能从医院出来了。
这头,丁健他们根本没回家,真就找了个地方又喝上了。
当天晚上,健哥喝得都断片了,昨天晚上发生啥,一点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