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兄弟大鹏,打来了电话。
大鹏跟在代哥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是老兄弟。
最近这段时间,代哥出门办事基本不怎么带大鹏。
他大多时候都守在八福酒楼,盯着店里的买卖,管着里里外外的杂事儿。
除非是要紧事儿,才会特意把大鹏喊过去。
这天下午,大鹏就给代哥拨了个电话。
“哥,是我。”
“大鹏啊,咋的了?”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
“咱酒楼还有网吧的营业执照,眼瞅着到期了,我昨天特意跑过去办续期,之前管这事儿的工商老张,跟咱关系一直都挺好的。结果人家现在调走了,新调来一个姓邵的。我寻思他刚来,跟咱也不熟,就没太拿他当回事儿。之前他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喊了我两回,我都没过去。估计这新来的姓邵的,心里头挑理了。”
“这回直接放话,说咱网吧跟饭店的营业执照都不合格。当初咱都是托人办下来的,没费啥劲儿。结果到他这儿,反倒全不合规矩了,话里话外那意思,搞不好还要封咱的店。”
代哥听完。
“他啥意思啊?”
“哥,他还能啥意思,变着法儿找事儿呗?我昨天早上去他办公室了,没谈拢,明里暗里就是想捞点好处,要点油水。我也没惯着他,没接他那茬,也没松口说给不给。”
“他要多少啊?”
“他没明说,听那意思是想要块手表,再不就是想要台车。跟我说话的时候,特意把手腕子抬起来,啪啪用手指头点着手腕子。说啥手腕上空落落的,连个看时间的玩意儿都没有。这不就是明着点我呢吗?”
“那还说要车?咋回事儿啊?”
“车他倒是没直接提要,就是一个劲儿念叨。说现在上下班要么走路,要么开台破车,太费劲。那不就是拐弯抹角说自己没台好车呢吗,跟我磨叽半天这事儿。”
代哥听完摆了摆手。
“行了,晚上我琢磨琢磨,看看谁认识他,约出来见一面唠唠!实在不行我亲自跑一趟,看看这事儿到底咋整。”
“行哥,你看着安排吧。”
“这小子说话贼他妈冲,不太好打交道。我去的时候,他也没给我好脸子,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差不点就直接骂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实在不行我找个老关系,跟他打声招呼就完事儿了。”
“那行哥,好嘞。”
说完啪地一声,电话就挂了。
电话啪地一撂,代哥也没往心里去。
多大点屁事儿,不就是个营业执照嘛。
实在不行托个关系打声招呼,就能办下来,还能叫事儿?
就这么着,下午代哥跟一帮兄弟吃饭,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赶巧晚上这酒局上,代哥正喝着呢,抬头就瞅见戈登王永祥了。
王永祥领着几个朋友也过来吃饭,正好碰一块儿了。
代哥冲他一摆手。
“永祥!”
王永祥一回头,赶紧迈步走过来。
“哥,你咋在这儿呢?”
“我和几个兄弟吃点饭。”
“最近咋样?忙不忙?”
“就那么回事儿,天天盯着手底下那点买卖,瞎鸡巴忙活。”
“正好碰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