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不住此物,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
展昭不置可否,突然问道:“你们帮主沉青崖,是一位伪君子么?”
青竹帮帮主沉青崖,号“青竹先生”,在当地名声相当不错,常赈济灾民,帮规有三不欺之说,即不欺老弱、不欺孤寡、不欺行商。
这点最初与程松往来时,展昭还称赞过,如果表里如一,那沉青崖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名宿。
可从目前的揭晓来看,这位涉案极深,可谓帮凶。
所以展昭问得也不客气。
程松闻言面色微变,抬着眼看过来,神情惴惴不安。
展昭沉声道:“你毋须察言观色,我要听实话,才能判断真相,而不是你讨好我的谎言,明白么?”
“明白————明白————”
程松嘴上说着明白,但依旧小心翼翼地道:“展大侠明鉴,我们帮主以前人真的不错,时常告诫我们,哪怕为襄阳王府办事,可也万万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要给自己留条路————”
展昭直接道:“何时变的?”
程松低声道:“也就是两年前,帮主让我在程氏夫妇和隆中剑庐之间挑拨,我当时是很震惊的,帮主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但想着那长生丹能令人破境宗师,或许他终究是抵挡不住这份诱惑吧————”
“他若要丹药,还会让诸葛明服丹?”
展昭道:“你们帮主恐怕早就清楚,长生丹”不是他可以染指之物,更不可能还留在在隆中剑庐————”
“啊?”
程松满是不解:“那我们这两年来,四派轮守,又是忙活什么?”
“忙活一个障眼法,假动机罢了————咦?”
展昭说到这里,话语陡然一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细节——
他、连彩云和程松去往隆中剑庐遗址,发现明风尸体,邂逅虞灵儿的那一日,中途玉猫曾经哈气过一次。
玉猫平日里蹲在肩膀上时,都是一动不动,如同一只玉雕般乖巧。
但在途径后山的一处,它突然弓起脊背,浑身毛发如银针炸立,赤色瞳孔缩成两道细线。
当时展昭也没有忽视这个变化,使用六爻无形剑气搜寻了一遍,结果并无所获。
似乎猫儿的哈气,仅仅是一时的异样。
现在回头再看。
尤其是疑似赤城真人的道士带走了玉猫。
莫非————
一念至此,展昭不再停留,对着楚辞袖道:“你去备两匹快马,我们去一趟隆中剑庐。”
楚辞袖去安排,展昭最后看向程松:“你现在和程墨寒一样,也在背负自己未曾犯下的罪孽,只是相比起他的千夫所指,百口莫辩,你所承受的终究轻了太多,好自为之吧!”
程松闻言怔住,张了张嘴,目送着那道朱红身影,消失在牢狱甬道昏沉的光影尽头,终于颓然地坐倒在地。
“隆中剑庐!”
数个时辰后,展昭和楚辞袖抵达目的地。
这片曾弥漫着书香剑气,如今只馀死寂的山间院落。
相比起上次看到被清扫得颇为整洁的屋舍,此次就显得衰败与萧瑟许多。
无人洒扫的落叶堆积在阶前,廊柱上的漆色在风吹日晒下斑驳脱落,几扇未关严的窗扉在风中吱呀作响,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叹息。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彻底无人管理,沦为废墟了。
楚辞袖立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