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袖定了定神,走了出去,很快领着道童松泉进入堂内。
展昭道:“另一位云鹤”道长呢?”
楚辞袖解释:“他不在院内,据松泉所言,外出办事去了。”
“师叔!你们把师叔怎么了?”
另一边发现天青子被缚,道童松泉则是又惊又怒,扑了过来,却解不开穴道。
楚辞袖清声道:“我们来此之前,曾在隆中剑庐与你师叔交手,可方才这位,却对那场交锋忘得一干二净,如此蹊跷,你作何解释?”
“那也是师叔,只是性情不一样罢了!”
道童松泉立刻道:“就因为他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你们就突然下手?这还是名门正派的作风么?快放开师叔!”
楚辞袖眸光微凝:“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你竟觉得理所当然?”
道童松泉急得跺脚:“师叔参悟道域,若一直维持那般天人之态”,久而久之便会失了人性,因此常常这般切换心境,又有什么奇怪?我们青城派,不止一位师叔伯是如此!”
“哦?”
展昭眉头微动。
楚辞袖还欲再问,道童松泉却已扭过头,冲着展昭道:“亏得师叔还敬你是南侠,对你以礼相待,你现在这般行径,岂非欺世盗名?天南同道可还在襄阳城内没走呢,你们这般对待师叔,有胆子就一并把小道给害了,不然小道一定出去,让世人看看你这位南侠到底————唔!”
见他小嘴叭叭的,楚辞袖不高兴了,直接点了哑穴,但心情也沉重起来。
局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冷漠的天青子已交锋一场;
热情的天青子却拒不显露武功,哪怕受制于人,依旧坦然自若。
当然,楚辞袖不信对方真到了生死关头还能隐藏实力,可他们终究不是邪魔外道那般,能用残忍手段逼迫对方在绝境展现武学。
退一步说,万一这对李生兄弟真有牺牲自我,保全门派的决意,一旦将人逼至重伤垂死,事情便再难挽回了。
毕竟如今对青城派的怀疑,只停留在怀疑层面,毫无实际的证据。
襄阳城内的天南武林各派皆在观望,此前襄阳王又当众将案情交托展昭————
怎么办呢?”
就在楚辞袖清冷的眸中掠过凝重之色时,展昭目光如炬,直直盯在天青子脸上,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了然:“原来如此!”
“你们确实是两个人,但你根本不是宗师!”
“你方才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没法还手,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天青子眸光极细微地闪铄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轻叹:“展少侠,你的误会越来越深了————”
展昭却自顾自地分析下去:“我原本怀疑,有两位天青子,同为宗师修为,又是容貌难辨的李生兄弟,再辅以专门掩盖气息的武学,足以做到“两人如同一人”。”
“但这条思路,其实有两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其一,你们在其他方面伪装得再象,待人接物却天差地别,明眼人稍加接触,便能察觉差异。”
“明明各个地方都能惟妙惟肖,为何偏偏在性情上露出如此反差?这岂非故意引人怀疑你们并非同一人?”
天青子摇头:“都说了,这是“道域”修行所致,贫道亦不愿如此————”
展昭不理他,接着道:“其二,天南盛会中出场的那位,为何是冷漠高缈的天青子,而不是能言善辩的阁下呢?”
楚辞袖神色大动。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