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槐巷呢?”
展昭声音沉下:“白石村、黑云寨,隆中剑庐的血案,你都为杀戮找了借口,三槐巷的百姓又有何罪?”
道童云鹤冷笑起来,沉声道:“那阁下就要去怪耶律苍龙与郸阴了!”
“恩?”
展昭眉头一扬:“这是什么意思?”
道童云鹤道:“耶律苍龙当初至襄阳,停留半月有馀,期间便住在三槐巷内,而当时与他同在此处的,还有早已在恶人谷失踪的前四凶郸阴!
展昭凝眉。
这应该是清静法王开炉炼丹的时期,当时耶律苍龙据说去襄阳城内办一件事,没想到去见了郸阴?
楚辞袖寒声道:“就因为这样,你们屠了整条巷子?”
“郸阴是何等凶人,在三槐巷内盘桓多日,必定留下了某种阴毒手段!”
道童云鹤语气斩钉截铁地道:“杀人亦是为了救人,与整座襄阳城的百姓安危相比,一条巷子又算得了什么?”
楚辞袖听得义愤填膺,强行按捺。
展昭同样目现寒芒,最后问道:“为何都是选这种两百人左右的地方杀戮?”
道童云鹤面无表情,心头却紧了紧:“巧合罢了。”
对方这点武功造诣,根本防不住心剑神诀,展昭探得一清二楚,淡淡地道:“张天师传下青城道统,本是护世济民,却出了你这等视人命如草芥之徒,当真是宗门不幸,可惜了青城千年道统!”
“我说过————”
道童云鹤面孔涨红,还要狡辩,展昭一指将其点倒。
连旁边听得呆若木鸡的道童松泉,也被一并点倒。
“此人当真可恨至极,与蓝继宗的残忍相比,都不遑多让!”
楚辞袖原本还对痛哭流涕的道童松泉抱有些许同情,但与道童云鹤交谈完,已是坚定不移:“青城派丧心病狂,且无丝毫悔过之意,毫无疑问已经堕入魔道,我们必须向天南同道揭露他们的真实面目!”
展昭微微点头:“真相已明,青城派是一系列血案的真凶,但动机还未清淅————”
楚辞袖猜测道:“是因为那群替换之人么?到时候青城派可以找借口,说他们是清白的,害人的行径是那些替换的凶手所为!”
展昭道:“我也曾这般想,原以为易容变化是关键,有一批人通过玉猫内藏血肉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青城派的高层,再行图谋不轨之事————”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从松泉的描述来看,青城派的状态与其说是替换,不如说是共存。”
“那些被替换的人,是清楚有另一个自己在外行事的!”
楚辞袖难以理解:“是啊,那些被假扮的人,到底是怎么接受得了的?”
韩照夜假扮赵无咎,是因赵无咎被辽人抓走了,关在了辽国中都的天牢里面。
现在青城派众人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他们是清楚有人假扮自己,却予以默认。
而最终他们仍然是他们,只是期间的身份被借用了————
可即便如此,试想有一个人扮作自己的模样,外出做出不可预测的事情,楚辞袖就感到浑身发寒。
这竟然能被容许?
“应该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人”。
“6
展昭缓缓道:“有一个人,扮作青城派的年轻宗师天青子,扮作青城派的高层长老,外出行动,外出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