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夜真的很冷很冷。
redvelvet的保姆车在城市里穿梭。
裴珠泫靠在车窗上，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金艺琳在她旁边，头歪在她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忙内的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象是做梦了。
朴秀荣坐在前排，正对着小镜子擦嘴上的口红，擦到一半手停住了，对着镜子看了两秒，摸出唇膏涂了一层。
“你不累吗？”姜涩琪在她旁边微微闭着眼问了一句，懒洋洋的。
“累啊。”朴秀荣涂完之后把唇膏盖好，往包里一扔，“但今天不涂，明天嘴唇干得没法看。”
孙承完没说话，戴着耳机窝在最后一排，手里看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裴珠法始终盯着车窗外的街景，发着呆。
再拐两个弯，就该到宿舍了。
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之后，界面还停留在金秋天给她发的消息。
裴珠泫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落下把照片放大。
最中间是刘子沐和崔雪莉的合照，两个人站在咖啡厅里，崔雪莉的头轻轻歪向刘子沐，笑得很甜。
刘子沐表情也还算自然，就是有些别扭和不耐烦。
他们的合照旁边，是金秋天他们两人的合照。
然后是具荷拉以及李知恩他们今天拍的照片在远处一些。
她死死盯着李知恩看刘子沐的眼神，这李知恩眼里有些过于好奇了。
摇了摇头，她盯着最中间那张合照，手指慢慢收紧了。
崔雪莉的笑，是赢家的笑。
她看了几秒，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欧尼，你还在研究那华夏的《三十六计》呢？你看得懂吗？”朴秀荣突然回头问了她一句。
裴珠泫愣了一下，笑道：“会了一招。”
朴秀荣摇了摇头，姜涩琪倒是多看了裴珠法一眼。
裴珠法继续看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微微映出她自己的脸，不太真切，但脸色不太好，眼下的黑眼圈在路灯的映照下更明显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咸的。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下来，司机熄了火。
金艺琳被颠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到了？”
“到了。”姜涩琪回身拍了拍她的脸，拉开车门先下去了。
冷空气涌进来，冻得人打哆嗦。
朴秀荣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缩着脖子跟在姜涩琪后面下了车。
裴珠法一直没动。
她坐在那里，手里握着手机，看着前面的座椅靠背。
“欧尼？”金艺琳站在车门口，弯腰探头回来，“你不落车？”
“马上，你们先上去，我打个电话。”
金艺琳看了她一眼，撇撇嘴也没多问，转身追上前面的朴秀荣。
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电梯门关上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安静了。
裴珠法这才下了车，和金恩珍告辞了。
车子走了，她没有立刻进入电梯，而是来到了楼梯间。
她重新点亮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崔雪莉在笑，站在他身边笑。
这幅照片像刺一样扎进她眼睛里，完全拔不出来。
她想把照片放大，再次看看刘子沐的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又松开了。
放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