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棚头刚得了一千贯钱,心头正得意,与几个手下在那儿摆来龙门阵来。
没想到王忆钦一行人竟然去而复返。
他瞧见笑了笑道,“几位客人可是忘了什么物什?”
马延没理他,直接在人群中找到了先前主持比赛的司掭人,一把抓住他。
那棚头见状,脸色顿时一沉,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宋明诚一撩下摆,一只脚踏在长凳上,指着那棚头便开骂道,“腌臜泼才,鬼勾当做到你爷爷头上来了,叫咱们抓个正着,今日就看你这狗攮的还往哪儿走!”
这几天好人好事做的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纨绔子弟了,这一刻重回熟悉的赛道只觉热泪盈眶。
那棚头闻言却是冷笑,“输了便输了,又何必在此聒噪,我这赌棚开门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你们不妨打听打听,俺们何时干过那些弄鬼的勾当。”
“直娘贼,老子老子宋明诚,这城中的典当铺子,一半都是我家开的,我会诬你清白!”宋明诚拍桌子瞪眼道。
那棚头摇头道,“便是有万贯家财也不能这般撒野,凭空污人清白吧,我胡大虽说做的是小本生意,但素来安分守己,可不会做那些丧良心的事儿。”
王忆钦抬手止住了争吵,对胡大道,“既如此便让我的人查一查看你究竟有没有出千吧,若是我们真的冤枉了好人,我再陪一千贯给你。”
胡大依旧摇头,“客人说笑了,若是每个输掉比斗的人都要过来搜俺们,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王忆钦不搭理他,直接对马延道,“搜吧。”
马延闻言便在司掭人身上摸了起来,胡大的手下见状想要上前,反倒是被他给制止了,就在一旁冷眼看着。
直到马延将那司掭人身上摸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疑似药瓶的可疑之物,将他手上的蟋蟀草拿回来给宋明诚看,也不见什么异常。
胡大等他们折腾了一圈方才施施然的开口道,“怎样,可见到了俺们弄鬼的证物?”
王忆钦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先前比斗的那张桌子上。
而那胡大见他望向那桌子脸色终于也变了,吩咐手下道,“快,拦住他们。”
之后担心不保险又急忙拉了个伙计,“去,找张管事,就说有人在赌棚里闹事!”
说完他自己也冲了上去,只是这些普通人又怎会是王忆钦等人的对手。
不一会儿就全都被放倒了,纪青青甚至都没出手,王忆钦也只捡到两个人头。
宋明诚更是才准备冲锋,就丢失了目标。他嫌这架打的不过瘾,便骑到胡大身上,论起拳头,就是一通招呼。
不过那胡大应该也练过些把式,他自知不是王忆钦等人的对手,便干脆将脑袋一护,躺在地上装死。
马延将碍事的家伙都解决掉后来到那张桌子前,回忆了下司掭人先前的站位,在那里一通翻找,果然找到了个暗格,里面的位置非常狭小,小指都伸不进去,却藏着几根蟋蟀草。
马延取了根出来找了只蛐蛐一试,结果那蛐蛐不多会儿便失去了活力,变得和真黄上将一般步履蹒跚。
王忆钦揭穿了胡大的小把戏。看这一连串布置,他们显然也不是第一批受害者。
胡大经营促织赌棚不但从参赛者身上收取斗银,从赌局中抽利,而且还嫌这样来钱不够快,又与人串通了在比试中做手脚吃大户,偷偷下注,左右赌局,可以说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王忆钦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