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中那些大酒楼、脚店不同,像矮胖掌柜这样的小酒铺子因为空间有限通常并不设后厨,只在门口支了个浅锅,冬天的时侯拿来温酒。
最多再卖点自制的腌萝下、梅子姜之类的冷碟下酒,至于后面连着的那件瓦房却是他自己的住所兼库房。
卢小乙第一个冲进去,然而那里面却空无一人。
随后王忆钦和纪青青也走进屋里,三人将这里彻底搜查了一遍,最后在一只酒瓮下面发现了一条密道,密道的出口在半条街外的一间空置小院里。
看来矮胖掌柜的话也不能全信,他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怕死,所以才在屋里留了这条密道,只是没想到他这后手到头来反倒害死了他。
王忆钦问凌梦龙,“你知道这条密道吗?”
凌梦龙摇头,“那矮胖子嘴很严,平时里又是一副多活一天都嫌烦的样子,谁会能想到他的屋子里还藏着条密道。”
“也就是说知道这条密道的人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人。”纪青青道。
“你这是何意?”凌梦龙皱眉。
纪青青看着凌梦龙,“你还不明白吗,你一心想要维护的无忧林,只是个披着伪善外衣的杀手组织,你们的大当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为了除掉我们他愿意拉上你们一起陪葬。”
“反正你就一门心思认定无忧林的大当家是坏人呗。”凌梦龙冷哼一声。
纪青青却是已经再次抽出长剑,架到她的脖子上,“为什么酒铺的掌柜会知道我们是谁,今夜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的?”
凌梦龙也有些烦躁,“你这人好不讲道理,谁故意引你们来这儿了,不是你们逼的我吗?”
最后还是王忆钦站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真相目前暂时还不清楚,大家都先冷静冷静。”
马延这时也从别院那边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麻二先生等人,再加之先前在暗处盯梢的巧手货郎卢小乙,以及埋伏的更远些的铁金刚,毋苟别院倒是有大半护院都到了。
然而众人在附近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家伙。
马延听了王忆钦的话同样很是惊讶,他问负责盯梢的卢小乙,“你们可是被人瞧出破绽了?”
卢小乙道,“这几日咱们全照马护院的吩咐在办。弟兄们轮番出去,一日一换,绝不挨近那处宅子,只在远处晃荡半日便撤。按说这般行事,该无走漏风声的道理才是。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其实盯梢主要靠的还是对面街上的瓦器铺,那里也是咱家的产业,里头掌柜的和伙计都是自家人,有他们日日盯着这酒铺。”
马延当初这么安排便是为了尽可能的不打草惊蛇,可他们的来历与目的依旧叫人给看破了。
对面甚至连纪青青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这让马延感到尤其的惊悚,背后冷汗直冒,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忧林大当家的掌控之下。
这个神秘组织当真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
这一次他们在酒中投毒莫非是为了完成上一次没能完成的刺杀?
麻二先生在矮胖掌柜那间小屋里待了很长时间,是最后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出来后便将一物放在王忆钦的手上。
“咦,这是什么?”
王忆钦看着掌心处那还不到黄豆大小的东西问道。
“这是我在柜子角落找到的,应当是一小截篆香。”麻二先生答道。
世间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盲人因为失去了视觉,会让剩下的四感变得愈发敏锐,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