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似乎真就只剩下躺着收钱,坐着喝茶,翻阅着一份份报告,俯瞰财富的雪球自行滚落。这个世界的“火柴之王”,已于今日悄然加冕。
以后,未来二十年内,这个世界上每生产一盒安全火柴,每当有人想要在火柴盒上做广告,都要给自己这个国王“缴税”。
没有觥筹交错的庆典,没有万众瞩目的欢呼,没有媒体的报道,甚至连一个知晓此刻意义的旁观者都没有。
所有的惊心动魄与算计时度与筹谋,最终都收敛于证书合同的严谨格式与会计师事务所的标准化流程里,风轻云淡,不着痕迹。
成功的果实如此丰硕,入口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无人分享的寂聊与清淡。
林灿微微苦笑一声,世间哪有热闹的绝巅,这才是人生的真滋味啊。
上辈子自己红颜知己无数,这辈子到现在自己居然还是清白之躯,说起来,自己武道大宗师的童子尿依然还能入药治病,效果可能还更好,这也挺魔幻的。
童子尿这个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梗让林灿的微微苦笑变成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再寂聊也要热爱生活啊,他打开车窗,驾车如风离开
几乎就在林灿离开帝国银行的同时,水官殿深处,一间宽敞却并不显得奢华、反而充满了书卷气息与岁月沉淀感的办公室内。
一位老者正靠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座椅上,手里拿着的,正是刚刚由执事送来备案存盘的那份三方合作协议的副本。
老者身着朴素的深灰色长衫,袖口有些磨损,却浆洗得十分干净。
他头发已然全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红润,皱纹里仿佛都藏着笑意,一双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明亮有神,此刻正闪铄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他便是补天阁珑海总部的几位巨头之一,水官殿殿主一一禹文石。
“啧啧,一次性七千二百万的授权费后续每箱还有一块钱的专利收入,啧啧,了不得,了不得啊”
禹文石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合同上那惊人的数字,一边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旁边侍立的中年执事说话。
“这个叫林灿的小家伙,是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补天阁的记录查了吗?背景干净不?”
中年执事躬敬回答:
“殿主,已经初步核查过。林灿,父母早亡,家道中落,被人迫害,原本身份并无特殊。”“但月前他从元安流落到珑海,融合了鬼神丹,正式录入我补天阁籍册,成为一名“补天人’,现在在张嘉文坛主麾下,此次安全火柴专利,便是他以补天人身份,通过我水官殿渠道申请下来的。”“有意思!”禹文石抬起眼皮,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一个刚入籍的补天人,就能把盘古商社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还有姜祁年那个小滑头,摆弄得如此服服帖帖?”
“你看看这条款,授权费支付节点卡得死死的,账目审计权握得牢牢的,连海外利润都舍得让出去换渠道和速度最妙的是这一条!”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在合同上林灿后来添加的那条特殊条款上。
“零售价超过三分,就收回独家授权权!哈哈,这小子,心思深,格局也不小嘛!知道拢断之弊,还惦记着平抑物价,惠及百姓。”
“不错,真不错!比那些只顾着往自己怀里搂钱的蠹虫强多了!”
中年执事附和道:
“确实,此子心思缜密,谈判节奏把控极佳,对财务、律法乃至人心都洞察甚深,完全不似他这个年纪和背景应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