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方便?我想……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能否给我一个答谢的机会?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菜馆,味道很地道。”
她的邀请含蓄而清淅,既表达了感激,也透露出想要更多接触的意愿。
姿态放得低,却并不显怯懦,反而有种知识女性特有的、大方又矜持的得体。
林灿看着她眼中清淅的期待,那光亮与方才孩子们眼中的星辉莫名有些重叠,纯粹而温暖。
“苏记者太客气了,不过是碰巧遇上,举手之劳。”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礼貌的间距,“只是今晚恐怕不便,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一丝淡淡的失落极快地从苏晓眼中掠过,但她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反而更明澈了些。
她没有如寻常女子般就此打住,或是用转换话题来掩饰尴尬,而是向前轻轻迈了半步,那月白色的长裙下摆微漾,离林灿更近了些。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直接地望向他,声音比方才更轻柔,却带着一股温婉的执着:
“今晚要忙工作,我明白的。”
她顿了顿,唇角噙着浅浅的、试探的笑意,“那……明晚呢?明晚是否能有幸,请你吃顿便饭?”
见林灿似要开口,她不等他回应,便紧接着说下去,语速快了些,象是怕被拒绝,又象是早已备好了更周全的理由:
“若只是吃饭显得太刻意……明晚正好是珑海报人俱乐部的月末聚会,就在菱塘路的文艺沙龙里。不少同业都会参加,聊聊时事,也算个轻松的场合。”
她眼眸亮晶晶的,将那份私人邀约巧妙包裹在同行交流的外衣下,既给了彼此台阶,又透出一份不容错辨的、独对他的期待。
“我想着,林记者或许也会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晚风从长廊尽头吹来,拂动她额前的几丝碎发。
她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抱着书的指尖微微收紧,泄露了平静外表下的一丝紧张。
那份含蓄下的热烈,在此刻变得清淅可见——她并非随口邀约,而是真切地希望走近他,甚至为他预留了明晚的时光。
林灿看着她眼中清淅的期待与那抹小心翼翼的执着,那光亮比方才孩子们的星辉更近,也更具有某种温柔的重量。
这份近在咫尺的暖意,美好得让他心生警剔。
若是以前的那个林公子在这里,恐怕这个时候已经不忍心拒绝。
但林灿却知道,与其给一个人不切实际的期待,最后来一场狗血感情戏,不如一开始就让对方明白,两人不是一个频道的。
“苏记者费心了。”
他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那种难以逾越的间距。
“报人俱乐部的活动,我略有耳闻,的确是交流的好去处。只是不巧,明晚我已另有安排,实在抽身乏术。”
听到林灿的话,苏灿眼底的光微微摇曳了一下,象风中的烛火,几乎要熄灭。
林灿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算是对这份善意与坚持的回馈:
“下次若再有此类聚会,苏记者不妨提前告知,若得空闲,还可以叫上燕翎,我跟着一起去见识一下!”
这算是一个开放的、却暂无定数的回应,而且回应里多了一个人,这已经足够表明林灿的态度。
只能是朋友!
不会更进一步!
苏晓听出了他言辞中的礼貌与距离,眼底的那点希冀几乎彻底消失了。
但她没有立刻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