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最近又扩大了一点产区,而且和西大陆一家轮胎公司搭上了线,他们对我手里的天然胶品质很满意,初步意向合同都签了,如果能成,每年又是一笔不小的进项。这玩意,可比倒腾别的踏实多了,毕竟是实打实的工业原料。”
“恭喜益德兄财源广进,生意越做越大!”
林灿神色不见有多羡慕,也无半点酸意,他笑着恭喜:
“实业是好根基。橡胶用途广,未来随着汽车越来越多,须求只会更大。益德兄这一步走得稳。”
“借老弟吉言!”
孙益德哈哈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提醒道。
“不过今晚,咱们多听少说。王夫人组这个局,绝不只是为了重温牌桌上的输赢。我估摸着,她可能想结交你,也不知道要打什么牌。珑海这地方,看起来风平浪静,水底下暗流可从来没停过。”
林灿了然地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轿车已驶离繁华市区,转入一条绿树掩映的幽静道路。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座气派的中西合璧式园林宅邸,高墙深院,门楼巍峨,两盏巨大的气死风灯将“清漪园”三个鎏金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辉。
园子门口已有不少车辆停放,多是黑色、深蓝的豪华轿车,间或有一两辆时髦的敞篷车,穿着体面的司机们安静地守在车旁。
他们的公爵轿车滑到门口,立刻有身着统一制服、手套雪白的金发碧眼的侍者上前,躬敬地拉开车门。
大夏以前的贵族和沃尓沃喜欢用昆仑奴,而现在珑海的不少沃尓沃,则喜欢用来自西大陆的这些佣人和管家,彰显时尚。
林灿与孙益德落车,立刻感受到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
晚风送来园内隐隐的丝竹之声与花草清香,门口侍者的举止躬敬而训练有素,眼神平静无波,显示出主人家不凡的调教。
两人递上拜帖,被一位管事模样的人亲自引入园中。
穿过一道月亮门,眼前壑然开朗。
但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径通幽,灯光巧妙地布置在树丛、水边、廊下,既照亮了路径,又不显刺眼,营造出一种朦胧雅致的光影效果。
一池碧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九曲回廊蜿蜒其上。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檀香与酒肴的香气,远处主厅方向传来隐隐的谈笑声,并不喧闹,反而有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好地方,”孙益德低声赞了一句,“王夫人真是会享受,这清漪园平日里可不轻易对外开放,听说光是维护,每年就是一笔巨大的数字。”
“这清漪园是王夫人的?”林灿问了一句。
“当然!”孙益德点了点头,“不过王夫人好象很少住这里!”
林灿点了点头。
引路的管事将他们带至主厅——一座宽敞轩朗、四面通透的临水花厅。
厅内布置极尽雅致,紫檀木的家具,多宝格里陈列着古玩玉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厅中并未设臵传统的大圆桌,而是分散着数组舒适的沙发与茶几,方便客人自由交谈。
已有十几位客人到了,男士们或长衫或西装,女士们则身着各色精美的晚礼服,长裙,或者旗袍,三五成群,低声谈笑,手持酒杯的侍者无声地穿梭其间。
林灿一眼扫去,果然看到了几张熟面孔。
团花马褂的周天豪周老板正与穿着中山装、气度威严的一位陌生客人谈笑。
就在周老板左手边不远处,吴瑾年吴老板戴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