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两人从侧面迂回,一人手持砍刀,刀光雪亮,斜劈林灿腰肋。
另一人双手戴着指虎,拳风呼啸,直捣林灿太阳穴!
刹那间,林灿陷入枪击、扑撞、刀劈、拳打的立体围攻!
狭窄的棚子内,杀招从四面八方袭来,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这些人虽然强,但论武道修为,比起黑煞盗,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林灿的眼神,依旧沉静如古井深潭。
面对泼来的滚烫热汤,他身形微晃,如同风中之柳,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速度,在间不容发之际从汤水缝隙中穿过,衣角竟未被沾湿半分。
“燕子抄水”的轻灵与“梅花幻影步”的诡变在此刻完美结合。
对于背后胖子的凶猛撞击,他仿佛背后长眼,就在胖子即将及身的刹那,林灿身形滴溜溜一转,非但不退,反而侧身切入胖子冲撞的力圈边缘。
“沾衣十八跌——捋劲!”
他单手似缓实疾地搭上胖子粗壮的手臂,一触即走,没有硬抗,只是轻轻一捋一带。
胖子那狂暴前冲的骇人力道,仿佛撞上了一道滑不留手的弧形冰面,被巧妙地引偏、带歪,身不由己地改变了方向,收势不住,嚎叫着朝那个持刀劈来的同伙猛撞过去!
持刀汉子大惊,连忙收刀闪避,阵脚顿时大乱。
林灿如虎入羊群,或掌拍,或指点,或脚踢,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关节要害。
对付这些凶残之刃,他甚至无需再用高深武技,仅凭化劲的穿透力与对骨骼关节的精准把握,便足以在瞬息间瓦解他们的战斗力,将其瞬间全部打断手脚或脊椎变成残废。
持刀汉子的手臂被一指点碎,砍刀落地;
戴指虎的汉子膝盖侧面挨了一脚,腿骨呈诡异角度弯折,惨嚎着扑倒;
试图逃跑的一个汉子被林灿用脚踢飞的一个筷子贯穿了大腿,腿骨轰碎,惨叫倒地
最后那个撞翻同伴、晕头转向的胖子,刚爬起来,就被林灿一掌印在胸口,狂暴的劲道从胸口散发到他的四肢,他的手脚骨头一下子粉碎,胖子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从林灿动手禁锢冯七,到棚内八名凶徒全部倒地丧失战斗力,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被獒影扑倒的那个刀疤脸秃顶,手筋和脚筋都被獒影咬断了,此刻只能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的扭动着。
棚内一片狼借。
翻滚的火锅汤底在地上流淌,与炭火混合发出滋滋声和焦糊味。
桌椅东倒西歪。
破碎的酒瓶和变形的弹头散落各处。
七八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汉子,此刻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躺倒在地,不是昏厥,便是抱着折断的手脚哀嚎呻吟,再无一人能站立。
林灿站在一片狼借中央,气息平稳,甚至连外套都没有太多凌乱。
他缓缓收势,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这群失去毒牙的毒蛇,还有那个被禁锢枷锁彻底禁锢住的目标。
刚刚,在禁锢枷锁禁锢住那个人的瞬间,林灿已经感觉到了那个人身上所携带的一股血腥又腐朽的神力气息。
那个人已经踏入神道二重天境界,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气息,与兽人宗的气息迥异,且绝非正道。
刚刚那个人想要施展什么神术,但还来不及,就已经被林灿用禁锢枷锁彻底禁锢了。
应该叫人过来了。
没手机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