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您谈,您谈。”
说着,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悻悻然退开几步,却又不甘心立刻离开,站在不远处观望。
林灿不再看他们,对老者温言道:
“老人家,您要救命钱,我理解。但这画的价值,不是几块钱能买的。我若按市价捡漏给你,于心不安。”
“这样,我出五百元,买下你这画。这个价钱,虽未必是它完好时的价值,但足够你应急,也算对得起这画几分底子了。你看如何?”
“五百元?”老者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比他想要的要多得多了。
旁边那三个家伙听了,知道林灿是行家,他们今天的生意就要被林灿坏了,穿呢子大衣的那个人看林灿的目光就变得怨毒起来。
“您您没骗我?”老者声音哆嗦。
“自然。”林灿点头,直接从内襟取出鼓鼓的皮夹,点出一遝厚厚的钞票,凑足数目,用一块干净手帕包了,递到老者手中。
“伍佰元,钱货两清。您点点。”
老者双手颤斗着接过,仔细数了一遍,老泪纵横,就要给林灿磕头:“恩人!恩人啊!您救了俺一家老小的命啊!”
林灿连忙扶住他:“快别这样,把钱收好了,赶紧回家办事要紧。”
他又看了一眼那三个面色变幻的设局者,淡淡道:“几位,还不走?”
那三人见事已至此,再也无隙可乘,只得狠狠瞪了林灿一眼,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老者千恩万谢地走了,小心的揣好那包钱,就象抓着救命的药,佝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与寒风中。
林灿仔细将画轴卷好,用随身带的油纸包了一层,小心拿在手中。
冰凉的风吹在脸上,他心中却无多少捡漏的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慰借。
他正欲转身离开,眼角的馀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那三个并未真正散去的家伙,正聚在巷子更深的阴影里,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
其中穿呢子大衣的那个,显然是主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隔着昏暗的光线,死死钉着这边,那里面翻涌的怨毒与不甘,几乎凝成实质。
几个小瘪三而已。
林灿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将油纸包好的画轴更自然地拢在袖中,紧了紧围巾,迈步朝着城隍园外的主街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保持着一种逛累了准备归家的闲适节奏。
巷子阴影里,穿呢子大衣的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妈的,到嘴的鸭子飞了!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坏了老子的好事,还让咱们在这么多人跟前丢了脸面!”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戴瓜皮帽的悻悻问道。
“大哥我看那个家伙看起来有点底子,不太好惹啊!”年轻的跟班有心虚的说道,刚才只是林灿一过来,看了他一眼,他就感觉整个人莫名矮了一截,心里直打鼓。
“算了?不好惹”呢子大衣的啐了一口。
“老子在城隍园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种亏,说不好惹,老子更不好惹,看他那做派,象个有点底子又爱管闲事的雏儿,外地来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他眼中凶光一闪,迅速做出安排:“老四,你脚程快,眼神也好,跟上去,盯紧他!看看他住哪里,或者常去哪片儿,摸清他的路数。记住,小心点,别让他察觉了。”
那被叫做老四的年轻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