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振奋。”
“不瞒您说,这些尝试在公司内部和部分老派客户那里,都曾被视为‘不务正业’、‘增加无谓成本’。但我始终认为,未来的市场分析,不能只停留在呈现历史,而应该尝试揭示规律、创建联系!”
林灿静静听着,偶尔端起杯子啜一口矿泉水。
待邱文学略显激动地告一段落,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对方耳中:
“陈先生对行业弊病的认知很清淅。手工描摹,终究有极限。针线街靠渠道稳坐钓鱼台,金融数据图表社深耕大宗商品领域,各有壁垒。”
“我个人认为阿特拉斯的突破口,或许就在你心心念念的揭示规律上,但靠现在阿特拉斯的人手和方式,难以为继。”
“阿特拉斯的现在的公司模式,难以实现你所期待的那种突破!”
林灿的话一针见血,让邱文学神色一紧,正要辩解。
林灿却话锋一转:“不过,我看重的,正是这份难以为继下的内核。数据是死的,解读数据的方法和将其转化为可操作见解的体系,才是活的。”
“阿特拉斯缺的不是想法,而是将想法系统化、标准化、并高效产出的能力,以及……应对未来更快信息流动节奏的预案。”
“系统化……标准化……未来节奏……”邱文学喃喃重复,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在迷雾中看到了灯塔的轮廓,“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收购后,第一步是稳定军心,梳理现有业务,确保内核客户不流失。”
林灿语气平稳,如同在陈述既定事实,“同时,我会注入一笔资金,解决眼前的现金流问题,回购那些尤豫不决的投资人股份。但这笔钱,主要不是用来维持旧有的手工扩张模式。”
他目光直视邱文学:“其中一部分,用于引进最新的机械制表设备和复写技术,提高基础图表的绘制效率和一致性。另一部分,也是更重要的部分,用于成立一个小的、独立的研究小组。”
“研究小组?”
“是的!”林灿点了点头。
“这个小组的任务,不是绘图,而是专门研究如何将你设想的‘趋势标记’、‘事件关联’甚至更复杂的分析逻辑,转化为一套清淅、可重复、可验证的规则和标记体系。”
“同时,我们还要探索与电报公司、商业情报社创建更快速数据对接的可能性。”
“这是让数据和分析产生更大价值的必然路径!”
邱文学呼吸微促。
林灿的规划,不仅直指阿特拉斯的痛点,更将他模糊的设想直接推到了可操作的层面,甚至看得更远——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对接更快的数据源了!这绝不是普通财务投资者的眼光。
“林先生,您……您对这行的理解,实在深刻。”
邱文学的语气充满了感慨,镜片后的黑灰色眼眸光芒闪动。
他略微前倾的身体显露出关切,随即又变得小心翼翼,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那么,关于收购后的股权结构和管理权限……”
林灿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过来,话语清淅而确凿,没有丝毫模糊空间:
“基于阿特拉斯目前的资产、债务、客户合约价值以及未来的现金流折现,我和姜立方做了一个初步评估。”
“我愿意以三十五万金镑的总额,收购阿特拉斯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这笔资金将一次性注入,用于清偿紧迫债务、稳定运营,并激活我刚才提到的设备更新与研究小组项目。”
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