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的狂热叙事中:
德林帝国正在从陆、海、外交全面逆转,它的债券不仅是资产,更是通往即将到来的胜利红利的船票。
到了上午十二点收盘前,在一笔天量匿名买单的横扫下,德林债券价格悍然冲破10镑大关!!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冯信之看着那个数字,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三十倍!。。
李瑞面前的期权估值模型已经需要重新校准参数,屏幕上的数字跳跃得让他心跳过速。
“市场……已经完全疯了。”
冯信之走回林灿身边,声音沙哑。
“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脱离了当前任何基本面所能支撑的范围,纯粹是情绪和资金驱动的泡沫。就目前战场局势来说,十镑……这已经是高危局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雪崩式回调。”
林灿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冯信之,眼神平静无波:“冯经理,你听过一句话吗?在所有的泡沫被戳破之前,它看起来都象坚固的堡垒。”
他顿了顿,语含深意,“而戳破泡沫的针,往往来自意想不到的方向,你觉得……谁是泡沫?我觉得这个价格还未完全反应出德林的战争轫性!”
冯信之一怔,随即若有所思。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灿的话,当正午的阳光勉强穿透金融城上空的薄雾时,那根“针”,裹挟着北海的寒风与钢铁的硝烟,狠狠地扎了进来。
最初是死寂。
大约十二点十五分,正是交易所内的所有人忙碌了一上午,准备午休的时候。
这个时候交易所内的众人都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或在收拾着东西,或在小声谈论,然后准备吃午餐。
交易所大厅那持续了整整一上午的、近乎癫狂的喧嚣,毫无征兆地突然低落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紧接着,一阵压抑的、混乱的骚动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
盘古办公室内的红色专线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尖啸起来!
冯信之一个箭步抓起听筒,只听了几句,脸色骤变,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捏紧。
李瑞那边的电报机也疯了似的吐出纸带,他扯下一看,瞳孔猛然收缩。
负责监听市场语音线路的接线生猛地摘下耳机,脸色惨白地回头:“交易大厅……有人在喊……法兰克……海峡舰队……全军复没……有远洋捕捞船队发现了法兰克舰队漂浮的残骸……”
“英格兰德的海军部中也有类似的消息传出!”
“但没有官方确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不需要他再说下去了。
消息传来了,已经午休的交易所瞬间再次沸腾了起来。
许多已经走出交易所准备去吃午餐的人,连午餐都没吃就重新跑了回来确认消息,各个办公室里的电话和发报机开始响起。
一股巨大的,令人不安,沸腾,猜测,怀疑,紧张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交易所。
自战争以来,各种小道消息太多了,有不少人和机构甚至会刻意编造一些消息和谣言出来,但这个消息震撼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法兰克的海峡舰队居然全军复灭?局势逆转了,怎么可能……
这是那些法兰克战争债券的空头制造出来的消息么?
消息目前还无法确认。
很快,又一个截然相反的消息传来,法兰克的海峡舰队在北海某处拦截了德林帝国的船队,且炮击了德林的某个港口,德林损失惨重。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