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投下去,立刻就有稳定的现金流进来,几乎没什么风险,就是个坐等收钱的买卖。”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特意让家里公司的营造师借着看朋友的名义进去转过,回话说工程质量确实过硬,地皮产权也清淅。就是这郑老板要价急,恐怕不止我们一家在接触。”
“你明天可以联系一下郑老板,告诉他,如果他要卖,我愿意按他开的这个价格收购,现金一次性支付!”
林灿的声音平稳,就象在谈一件小事情,象是在商店里随意的挑选一件商品。
“曼卿,这个大厦买过来,就当礼物送给你了,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大厦就落在你名下,我平时有些忙,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当给你赚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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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平时很少对宁曼卿有所表示,也从没送过宁曼卿什么东西,这是他送给宁曼卿的第一分礼物。
有这两栋楼在,以后就算宁曼卿没有其他产业,这两栋楼也可以让她在珑海保持优渥体面的生活。
对一心一意跟着自己的女人,老爷子是很舍得的。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见听筒里传来宁曼卿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屏住了。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里的撒娇和干练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林灿”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没再用任何亲昵或公事化的称谓,“这太贵重了。”
她没有立刻欢呼雀跃,也没有矫情地推说不要,只是先陈述了一个事实。
九百多万银元,在珑海买下一座能下金蛋的顶级大厦,随手赠予这份“零花钱”的重量,足以压得任何人呼吸一滞。
宁曼卿是珑海名媛,并非没见过世面,正因如此,她才更清楚这份礼物的分量。
珑海再有钱的沃尓沃找女人,能给女人送套房子的都算是有情有义,就从来没有谁是送大厦的。
宁曼卿第一次感觉林灿的爱是如此的直接而霸道,林灿之前甚至都没有说过几句情话,但行动起来,却毫不含糊。
“曼卿不缺钱花,你知道的。”她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对他耳语,也象在对自己确认,“家里给我的,我自己名下也有些产业,足够我过得很好很好了。我要的不是这个”
她乎在查找更贴切的词句来表达自己此刻翻涌的心绪。
“我高兴,不是因为这座大厦值多少钱。”她的声音重新清淅起来,带着一种被珍视后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是你这份心意是你信我,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份产业,放在我名下。林灿,你给我的,比这座大厦本身,重千万倍。”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渐渐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柔媚,却更添了郑重:
“这大厦,如果你有意的话,就落在你名下,我替你守着,租金收益、日常维护、人员管理,我都会用心打理,定期向你汇报,绝不会让它出半点差错。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了!”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格外的诚恳。
她不贪图产业的归属,她在意的是这份托付背后所代表的亲密、信任与某种意义上林灿把她视为自己人的身份。
对宁曼卿来说,后者才是最珍贵的。
林灿在电话这头,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
那双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