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一个身份。
认识的经过她也如实说了,是她主动追求的林灿,而且这次去英格兰德的时候就和林灿好上了,至于未来的打算?
“女儿未来如果能做他的姨太太,就心满意足了,正室夫人的话,太过高攀,女儿感觉咱们宁家和我还配不上他!”
在宁哲卿担忧的眼神中,宁曼卿终于平静的说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
预想中的暴怒和指责并没有出现。
宁致远只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选择的,父亲一定支持你,若有时间,你把他带来家中吃顿饭吧!也让你妈看看,不然她始终不放心!”
宁曼卿听到父亲最后那句话,心头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上眼框。
她没想到,这一关竟过得如此平静,甚至得到了父亲的支持。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接纳。
她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谢谢父亲。”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盈感,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弛下来,连书房里沉滞的空气都似乎流动得轻快了些。
她甚至没注意到,父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后,便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宁哲卿。
“哲卿,”宁致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妹妹说的这些,你之前知道多少?”
宁哲卿正为妹妹松了口气,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父亲。
灯光下,父亲的面容平静无波,眼神沉郁,但他心里却莫名打了个突。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儿子知道一些。在雾都时便察觉妹妹与林先生往来甚密,回珑海后,也知晓林先生身份不凡,只是今日这五家银行的阵仗,还有那栋大厦确是方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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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回答得谨慎周全,既未隐瞒,也未夸大。
然而,书房里的气氛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陡然变了。
宁致远脸上那层平静的薄冰骤然碎裂,一直压抑着的某种情绪如同地火般喷涌而出。
他猛地将手中的茶盏往书案上一顿,“哐当”一声脆响,茶水溅出,染湿了摊开的文档。
“你知道?!”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方才与女儿对话时的低沉,而是带着一种被触怒的、近乎凌厉的质询。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为何任由你妹妹如此行事?!”
宁哲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褪去:“父亲,我”
“你什么你!”
宁致远霍然起身,绕过书案,几步便走到宁哲卿面前。
他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但此刻因愤怒而挺直的脊背和逼人的气势,却让宁哲卿感到了沉重的一家之长带来的压迫。
“你是她哥哥!长兄如父,我让你看顾好妹妹,你就是这么看顾的?!”
他的手指几乎要点到宁哲卿的鼻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看着她跟一个来历不明、背景深不可测的男人交往,你非但不劝阻,不告知为父,竟还替她遮掩?宁哲卿,你的脑子呢?!你的担当呢?!”
“父亲,不是这样的!”宁曼卿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想要解释,“是我求哥哥不要说的,是我自己”
“和你没关系!”宁致远罕见地对女儿厉声喝止,但目光却仍死死钉在儿子脸上,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