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骑兵缠在一起,刘宗敏随即带兵压上。
多铎骑在马背上,看着两军交战,眼中中满满的不屑。
“一帮子流贼草寇,进了一回北京城,还真把自己当明军了。”
“明军能和我大清斗个几十年,闯贼也觉得他们能和我大清斗上个几十年?
”
“若不是有我大清牵制着明军精锐,就这帮烂蒜,早就被明军灭干净了。”
“没想到他们还敢反攻我大清,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东西看了。”
“杀!”两旁,又有大批顺军冲杀而来。
有骑兵,有步兵,中军大上,更是李自成的旗号。
李自成这回是真舍本了,精锐步兵全线压上,以往当宝贝似捧在手里的骑兵,此刻也全部投入战斗,不再保留。
顺军最精锐的三堵墙骑兵,没有恋战,直直的扑向清军的中军,也就是多铎所在的位置。
“快,保护王爷。”多铎的亲兵当即将自家主子紧紧护卫。
多铎满脸的不在乎,大手一挥,“不用。”
“松锦一战,曹变蛟能带兵冲到先帝的营帐外。本王倒要看看,看看这帮闯贼中能不能出一个曹变蛟”。”
“都听好了!这是李自成最宝贝的骑兵,只要把这帮骑兵灭了,就是疼也能把李自成疼死。”
说着,多铎抽出长刀,“把弓弦拉满,把马刀握紧,对准闯贼的骑兵。”
“本王这里有亲兵保护,你们不用管,只管杀敌。”
“谁杀的敌人多,本王向摄政王上奏,定给他一个世袭罔替的官职!”
随着多铎一声令下,又有大批清军离营,冲入阵中。
李自成亲自指挥马、步精锐,拿出了当年在朱仙镇背水一战的气势。
多铎亦是亲自指挥八旗军马,拿出了当年在松锦大战玩命的姿态。
潼关城头,大顺军师宋献策,巫山伯马世耀二人在焦急的等侯。
“军师,你说这一仗,咱们大顺能赢吗?”
宋献策沉默了,良久,他才说道:“我们大顺,只能赢。”
“咱们,不能再输了。”
马世耀低下头,盯着城头女墙上的青砖,入了神。
宋献策也没有再说话,就象石象一样,立在城头。
日头偏中,温度逐渐起来,一股暖意照射在整个潼关。
吃了败仗的李自成,正在这正午暖阳中,带着军队,失落的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有人高喊。
“开关门!”
队伍行进的很快,骑兵飞驰,步兵飞跑。
宋献策没有立刻下城头迎接李自成,而是有意在城头上停留。
就算是吃了败仗,也要清楚己方的损失。
从城头向下看,骑兵跑起来铺天盖地,动静很大,不好分辨。
步兵队伍,却是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截。
“大顺,不顺呐。”
宋献策呢喃一声,接着跑下城头。
虽然在城头上耽搁一会,可等宋献策下城后,正好碰上李自成。
倒不是宋献策健步如飞,而是李自成有意在等他。
马背上的李自成显得很是狼狈,正用他独眼不怕刺伤的看着太阳。
“皇上。”宋献策行礼。
“军师,你的卦,不灵嘞。”
李自成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责备,反是更象自嘲。
“臣————”宋献策刚想说什么,就听得李自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军师,你说,咱们的运气是不是进了北京城以后就用完了?”
“不是。”宋献策只能这么回答。
“那为什么咱们老是打败仗?”
“胜败乃兵家常事。”
李自成苦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