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千骑兵将人送出城,我们的人压根就不敢靠近。”
“出了城呢?方光琛还能领着骑兵将人一路送出汉中?”
“将军,送走人之后,方光琛就让骑兵散开,把路都看住了,我们的人实在是过不去。过了得有半个时辰,方光琛才把人撤走。”
李国翰坐到椅子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吴三桂要是真生了反心,咱们这一万人压根就顶不住。”
“将军,贺珍那不是还有两万多人?”
李国翰:“你以为贺珍那两万多人能扛得住吴三桂吗?”
“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这一万人加之贺珍那两万多人,绑一块都不见得是吴三桂的对手。”
说着,李国翰提笔写起了信,足足写了十几封。
“你召集信得过的弟兄,六个城门都要派人,每个城门都要派两班人手,乔装打扮,将我的亲笔信送到西安。”
“六个城门十二路信使,就算是吴三桂真的起了反心,他也不可能将这十二路信使尽数截杀。”
巩昌府,阶州,贺珍大营。
阶州离巩昌府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其离南面就是四川,东面就是汉中。
清军是有意将贺珍的军营设在此地,既可以防备张献忠,也可以牵制吴三桂。
军营中,有亲兵走到贺珍的房间。
“总镇,军营外有人求见。”
贺珍是李自成封的侯爵,但投降清军后,被任命为总兵。
此时身为清军的贺珍,自然让其手下称呼总镇。
“不见。”贺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果是什么重要人物,直接就进军营了。
这人在军营大门口就被拦住了,肯定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贺珍没那么多闲工夫。
“总镇,大门口的士卒轰了好几回了,那人就是不走。”
“那人说他姓樊,从四川来的,说您听到这两点后,就会见他了。”
贺珍精神一凛,但凭这两点信息,他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来人什么模样?”
“回禀总镇,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岁,模样倒是周正,还背着个包袱。”
“那就请进来吧。”
“是。”
很快,一位年轻人被带到贺珍的房间。
这年轻人很周全,见面先行礼。
“小人樊曙,见过将军。”
贺珍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年轻人,“樊一蘅樊老是你什么人?”
“是小人的祖父。”
贺珍腾的起身,“哎呀,公子,是您呐。”
“来来来,公子请坐。”
“外边的,没看到有客人,上茶。”
樊曙将包袱放在桌上,有些徨恐,他没想到贺珍的反应会这么大。
“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公子,你是不知道。当年樊老任榆林兵备道的时候,我就在他的麾下。当时年轻气盛不懂事,做过不少荒唐事,如果不是樊老照顾,我可就难死了。”
“后来樊老一路高升,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没有樊老就没有我的今天。你是樊老的孙子,那就是我的家人。自家人,没说的。”
“我这就让人备下好酒好菜,我为公子接风。”
有卫士端上了茶,贺珍接着对那卫士吩咐:“你去告诉伙房,今日有贵客登门,让他们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