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哲一般不在下午两点打电话。
他的日常作息陈启摸得很清楚。早上六点到实验室。中午十二点吃盒饭。下午一点到六点是他最高效的工作时间。晚上七点以后处理数据和写实验记录。他打电话通常在晚上九点以后。白天的时间金贵，不浪费在说话上。
所以当手机屏幕在下午两点零三分亮起来的时候，陈启手里的鼠标停了。
来电显示：苏明哲。
停了一下。。
陈启手心出汗了。他把鼠标松开。换了只手攥着手机。手机壳上沾了一层潮。。
行业里做钠电材料的课题组，数据复现率能到60就算不错。是发顶刊的水平。己定的标准也是80。。
175。
目前主流的磷酸铁锂电池能量密度在160左右。钠电池行业最好的公开数据是155。
175。
成本呢？钠的资源量是锂的一千倍。原材料价格不到锂电池的一半。
成本三分之一。能量密度反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
像是吸气。又像是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苏明哲清了清嗓子。
他顿了一下。
陈启靠在椅背上。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防著。。
陈启什么都没说了。
他们一直没有在机会里打出来的东西太多了。不只是苏明哲。不只是他。
挂了电话。
陈启坐在书房里。三台显示器全亮着。但他一台都没看。
他拿起手机，给林晚棠发了条微信。
那边回了大约十秒钟。
三个字。
他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锁了屏。
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写了一行字：第三批。。方向确认。全面确认。
下一行：中试。今晚拿清单。明天开干。
江面上起风了。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著夕阳的光，像一排镶了金边的方块。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
赵北。
又是绿萝。
他没回。
锁了屏。
看着江面。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歪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凉的。从嗓子一路灌到肺底。
手机在十一点零二分震了。
苏明哲的邮件。中试设备清单。
四页pdf。
他打开看了一眼总价。
苏明哲一般不在下午两点打电话。
他的日常作息陈启摸得很清楚。早上六点到实验室。中午十二点吃盒饭。下午一点到六点是他最高效的工作时间。晚上七点以后处理数据和写实验记录。他打电话通常在晚上九点以后。白天的时间金贵，不浪费在说话上。
所以当手机屏幕在下午两点零三分亮起来的时候，陈启手里的鼠标停了。
来电显示：苏明哲。
停了一下。。
陈启手心出汗了。他把鼠标松开。换了只手攥着手机。手机壳上沾了一层潮。。
行业里做钠电材料的课题组，数据复现率能到60就算不错。是发顶刊的水平。己定的标准也是80。。
175。
目前主流的磷酸铁锂电池能量密度在160左右。钠电池行业最好的公开数据是155。
175。
成本呢？钠的资源量是锂的一千倍。原材料价格不到锂电池的一半。
成本三分之一。能量密度反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
像是吸气。又像是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苏明哲清了清嗓子。
他顿了一下。
陈启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