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邪提起其他神器,素还真不由问道:“听闻战帅已经将锐感之缨交给翳流教皇了?”
‘是交易,不是交给,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啊,我可是让教皇陛下狠狠出了一回血呢。’
“这……”
‘素贤人,两件神器实在太过烫手,这卧龙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我要不给北辰元凰一件神器,他也得惦记上我,再加之那劳什子天桥,我这个决定或许不是最赚的,也不是最正确的,但肯定是最省事的。’
素还真闻言,不由一声苦笑,“战帅有如此理智的判断,素某佩服,只不过素某就要倍加头痛了。”
‘也未必然,正所谓一静不如一动,唯有变化,才能顺势而为,这不是素贤人最拿手的吗?’
“战帅赞谬了,素某要再去调查卧龙行前辈的行踪,若有消息,便通知战帅?”
‘素贤人,你这是非要拉我蹚浑水啊,不过么,我虽然没什么摸鱼的想法,却确实对卧龙行大战教皇陛下,十分感兴趣啊。’
过后。
素还真离开罪恶坑,行了一阵,忽然见到一个满头白发,手持银龙拐杖,腰间别着个酒壶的驼背老者,而对方一见到他,就是一瞪眼,“素还真,你也来找我的麻烦吗?!”
素还真顿时懵圈了,心说素某都不认识你啊。
“老先生此言,让素某一头雾水了,敢问老先生如何称呼?”
“哼,老夫七巧神驼!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毁掉昊天鼎!”
素还真又是一怔,昊天鼎?那不是鼎炉分峰众人聚会,用来烹煮食材用的鼎么?
“老先生,是谁要你毁去昊天鼎?”
“哼,你去问谈无欲吧!”
老者说罢,便越过素还真,扬长而去了……然后他就又回来了。
素还真正纳闷,坏蛋师弟这是又做了什么事情,忽然一阵风云变幻,跟着一道光桥从天而降。
“圣愚有道,浪迹无涛;归吾至性,六极天桥。”
宏大的声音充斥天地,素还真顿时心中一动,六极天桥之主,终于要现身了吗?
“六极天桥!这怎么可能!”
素还真一转身,就见七巧神驼急匆匆地回来,叫嚷着想要上桥,却被一股无形力量阻隔,顿时愤怒高叫:“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素还真,请上桥一会。”
天空中的声音没搭理七巧神驼,而是对素还真发出了邀请。
素还真刚想上去,就见另一个方向,又从空中降下一道紫色光芒的光桥,并响起另一个声音,“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天道归一,断极悬桥。”
素还真不由一怔,又有新势力出现吗?而且似乎和六极天桥有很深的联系?
“素还真,断极悬桥请你一会。”
“这……素某可否过后再行拜访?”
“呵,既无缘分,就此作罢。”
这断极悬桥之主,似乎颇为高傲矜持,一句话不爽,就直接收回了光桥。
素还真一声轻叹,却只能登上六极天桥,并在七巧神驼的叫嚷声中,被天桥接引到空中,最终身形消失不见。
罪恶坑。
‘吞佛,你还记得玄宗四奇吧?’
听螣邪忽然这样问,吞佛不由一怔,“怎会不记得,当年若不是金鎏影和紫荆衣背叛玄宗,魔界尚不知玄宗要设立四方封印。战帅为何提起此事?”
‘他二人遁入苦境,不知所踪,当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