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帅,素某或许要大难临头了。”
螣邪面对素还真如此沉重的说辞,却只是来了一句,‘又,素贤人,你忘了加之……不止一个又,你该说你又又又大难临头了。’
他那意思,大难临头对你素还真来说,那还叫个事?只要有你的戏份,你哪部戏没大难临头过?
“啊,战帅竟往素某伤口上撒盐,真是令素某倍感痛苦啊。”
‘那就说点好听的,素贤人泰山崩于前而泰然自若,当真令人敬佩万分啊。话说,能给素贤人你带来如此压力的,当是教皇陛下了?’
“唉,正是,教皇陛下来琉璃仙境,再次逼迫素某与他合作,素某当然不能答应,而这次,教皇陛下是相当的不悦啊。”
‘教皇陛下三顾琉璃仙境,情深意切,却仍得不到素贤人的芳心,他怕是要一把火将琉璃仙境付之一炬了啊;
只不过,他若只有锐感之缨,他应当尚无诉诸武力的把握,所以……天来眼?’
“呃,战帅是否用了芳心二字?”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天来眼?’
“唉,正如战帅所料,天来眼拒绝用不解之护交换芙蓉骨,芙蓉骨因此倒戈,并帮助北辰元凰夺得不解之护。”
‘哎呀,教皇陛下两件神器在手,怕是再也压不住称霸天下的野心了啊。’
“唉,若北辰元凰仍是一位贤明君主,由他领导武林,却也未尝不可,但翳流的种种作为,素某实在不敢认同啊。”
说罢,素还真不由注视螣邪,就见对方淡然发声,‘我当然是俺也一样了,我之前狠宰了教皇陛下一刀,这要是让他压在我头上,他不得给魔界霸占了?
话说,素贤人将教皇陛下的情况说得如此详细,显然是天来眼来找过你了?’
“正是,他再次提出与素某联手对付北辰元凰,却不肯透露更多信息,只说过后会再连络。”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问题在于,素某观北辰元凰的态度,他很有可能不会给素某更多时间了。”
‘素贤人,你现在召集群侠,或许还来得及,象是傲笑红尘、乱世狂刀、剑子仙迹和佛剑分说,还可以再请万圣岩和玄宗出些高手,定能犁庭扫穴,再次复灭翳流。’
素还真表示有道理,但然后呢?正道和翳流两败俱伤,那藏于黑暗中的阴谋家黄雀在后……阁下到时又会不会再说一次‘此一时彼一时’呢?
“唉,剑子和佛剑前辈都在养伤,狂刀等人或在潜修,或在游历,素某一时间全都连络不到啊。”
‘如此说来,正道岂不大厦将倾?哎呀,这可非常之不妙啊。’
“然而正道只是前菜,北辰元凰先针对素某,不过是排除不利因素,他真正的目标,必是集齐所有神器,战帅才是他名单上的首要大敌啊。”
‘哎呀呀,那可就更加的不妙,并且会让我更加的不愉快了啊。素贤人,要不我封闭魔界,跟你一起投靠翳流吧,你当丞相,我当大将军,咱俩一起架空教皇,搞垮翳流?’
呃……素还真心说,这活他倒是真的非常熟练,但你行吗?
“战帅莫非真有此意?”
‘开个玩笑,舒缓一下紧张情绪,毕竟两件神器在手的教皇陛下,还是给我很大压力的;
素贤人,你干脆就说出你的计划吧,你是不是想让我对上教皇陛下?若是的话,我原则上同意,但你要是就只想着把我顶上去,让我去跟教皇陛下死磕,那我就只是原则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