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有这事?”
周科学把当时王家让他留宿,他拒绝之后对方当场挂脸的事讲了讲。
周文仓一听,也觉得人品的确不咋地,想了想道:“那这样,他们要认干爹,咱就让他认,先应付着,万一以后你娶不上媳妇,好歹有个兜底的。”
周科学不服气了,“我三趟活就挣了三千多,以后能娶不上媳妇?”
老头又扇了他一巴掌,“你小子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现在运气是不错,可谁能走一辈子的运?趁着运气好能捞一点,咱就知足,你可别见自己顺风顺水,以后出活就给我瞎搞。”
铜镜的事周科学没敢跟老头说,这时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道:“有数。”
想了想又道:“就算咱运气不能一直这么好,不是还跟那个老中医协会合作了么,以后不愁挣不到钱吧?”
周文仓摇了摇头,“那姓吕的说的是真是假咱还不知道,万一真是个骗子,以后咱爷俩的日子可就难了。”
他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过话头道:“这几回小季跟着,你没教他东西吧?”
周科学道:“那肯定没有。”顿了顿又道:“爷爷,我觉得有点奇怪,小季说想跟咱学一学,咱一直也没教他,他怎么从来也没问过?”
周文仓想了想道:“小季聪明,我估摸着是看出咱不想教他了。”
周科学更迦纳闷,“那他还非要跟着我出活?”
周文仓愣了愣,随即脸色微变,说道:“不好,以小季那脑子,就算咱不教,说不定自己也能看出点门道。”
周科学有点慌,“那咋办,以后出活不喊他了?”
“倒也不用,反正他快开学,以后再有活,你把他支开别让他看就行了。”
周科学不太放心,“万一他真自己琢磨出了门道,以后去了省城上学,偷偷给人看事咋办,他可不懂里头的轻重……”
老头皱了皱眉,“这倒是得防着点,我想想。”
两人正说着话,院里有人叫道:“文仓叔,有人打电话找你。”
周文仓出去问道:“谁呀?”
“说是县城的,姓刘。”
周文仓第一反应又是,莫非昨天的活出了什么纰漏?
周科学做贼心虚,心想莫非是他家知道盒子里的铜镜没了?
忙从屋里出来,跟着周文仓一起去回电话。
来电话的正是刘卫国,回过去后,爷孙俩虚惊一场,原来是道谢。
特意打电话来道谢,自然是想拉好关系,以免日后自家再出这种事。
周文仓爷俩听说刘卫国只一天就大好,也没起疑,有时候心病一去,见效就是很快。
周文仓突然想起之前担心的事,对电话那头说道:“听说你家小子跟我外孙关系挺好?那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周师傅太客气了,有啥事尽管说。”
“让你家小子盯着点小季,要是他跑去给人看事,就跟我说一声,小季就学了点皮毛,我怕他惹上麻烦。”
刘卫国自然满口答应。
周文仓道了声谢,也算放下件心事。
他知道象这种小哥们儿,就算不在一个地方上大学,平时也会电话联系,所以不眈误刘新做他的眼线。
爷俩放下电话回家时,看见一辆轿车从身边驶过,最后居然停在了自家门口。
张丰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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