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问题,如果添加他们精神健康协会的分会,以后露了底,会不会又被踢出去?
这话不能问,否则人家现在就要起疑,想了想,索性也没打听老中医协会,选择先拖一手。
于是跟张丰年说,要先考虑考虑。
周文仓这么一拖,让张丰年更高看一眼,这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事,有什么好考虑的?除非手底下够硬,不用借你的光也能过的很滋润。
张丰年不想让人看轻,就没再多劝,只留下了联系方式,让周文仓考虑好后给他打电话。
刚从周家出来,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会长曹虎牛。
接通聊了几句,张丰年轻轻皱起眉头。
吕方也跑到青鹿县来组建分会了?
回头向周家那两扇木栅栏门看了一眼。
老中医协会比他们动作慢,要在青鹿县组建分会,只能找他们选剩下的人,莫非周家这爷俩吕方已经找过了?
就算现在还没找过,保不准后面也会找。
如果自己漏掉的人才,让老中医协会招揽去,那可就更是严重失职了。
挂断电话,张丰年拿手机一下一下拍打着掌心,暗自琢磨,从周家的经济条件看,这爷俩明显跟老中医协会更合拍,想争取这种人才,什么更能打动他们?
他思索一阵,心里有了主意,抬脚又进了周家的门。
周文仓见他去而复返,正要说话,张丰年先开了口。
“我想起件事,听说你女儿家里被人做了胎盘引邪的局?”
周文仓愣了愣,倒也没觉得奇怪,毕竟这事郑大祖知道,告诉张丰年不稀奇。
不过最后怎么处理的,周文仓觉得郑大祖肯定就不清楚了。
他以为张丰年就是想问这事是怎么处理的。
正盘算说辞,却听张丰年道:“这种局已经在很多地方出现过,据我们调查,不是一个人干的,换句话说,背后是一个组织。”
顿了顿又道:“对这种邪门歪道,精神健康协会一向不会袖手旁观,如今还在调查,不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绝不罢休,我很希望你们也能添加,咱们一起做这件事。”
这就是在忽悠了。
老中医协会调查这件事,才是真的想要除恶,他们精神健康协会调查,单纯只是出于好奇。
以他们的认知,做这种事有百害无一利,除了损德折寿,根本没丁点好处。
所以他们很好奇幕后的人是什么目的,是不是通过做这种局,能获得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好处。
张丰年觉得周文仓肯定想报这个仇,所以才把自家协会说的正义了一点。
周文仓听他说完,彻底愣住。
他本来以为,这是因为某种过节的针对性事件,没想到不是。
缓了缓神,问道:“他们对谁家动手,是随意的么?”
“目前还看不出规律。”
周文仓又问:“那么动过一次手,没出事的人家,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眼下还没发现这种情况。”
周文仓松了口气,说道:“行,我们先考虑考虑再说。”
他这次是真的要考虑考虑。
胎盘引邪这种招数,以前他连知道都不知道,以他的本事,报仇基本不可能。
就算借精神健康协会的势,万一人家到时候挑软柿子捏,集中火力对付自己,精神健康协会就一定能护的住?
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