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刘卫国笑道:“那咋不能去?我还正想说往省城那边发展发展呢,那边现在盖楼的可不少。”
正说着话,丁玉琴忽然来到门口,也不进屋,站在门外笑嘻嘻看着屋里两个人。
刘卫国有点懵,问道:“咋了嫂子,有事?”
丁玉琴仍是那副笑嘻嘻模样,说道:“谁是你嫂子?”
声音尖细,跟她平时说话截然不同。
刘卫国更懵了,看向王保国,“嫂子这是咋了?”
王保国指了指自己脑袋,压低了声音道:“你嫂子最近这里出了点毛病,正找医生看着呢。”
刘卫国一愣,正想问啥时候的事,却见丁玉琴已经冲进屋来,抬手就朝王保国脸上挠去,“你才有病,你才有病!”
说话声音一大,更加尖细,脸上却仍旧笑嘻嘻的,看着就好象夫妻俩在闹着玩。
然而看着像闹着玩,下手可不轻,王保国仓促之下没能完全躲开,脸上立马叫她挠出一道口子。
刘卫国赶紧上去拉人,却万万没想到,丁玉琴直接把他推了个跟头。
他坐在地上一脸震惊,刚才丁玉琴推他这一下,力道十分惊人,他完全没招架之力。
这么一个干干瘦瘦的娘们,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丁玉琴还在追着王保国抓挠,王保国在屋里绕了几圈,跑到院里。
刘卫国也赶紧爬起来跟出去。
刚出屋,就见丁玉琴端起洗衣服的那个铝盆,朝王保国泼过去。
刘卫国又被震住,那铝盆可不小,里面连水带衣服,怕不得有百十来斤,丁玉琴居然一下子就端起来,还泼出去三四米远。
刚撞过邪的刘卫国,这时总算回过味儿来,这特么肯定不是病,八成是中邪了!
却听王保国边跑边道:“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我都答应你。”
丁玉琴突然不追了,往屋前台阶上一坐,笑嘻嘻道:“又蒙我是不是,条件不早就跟你说了,也没见你办呀,我不信你了,反正你今天要是不办,我就不走了!”
两人大热天追跑这一阵,王保国早已满头大汗,丁玉琴却面不红气不喘。
刘卫国战战兢兢凑到王保国身边,低声道:“嫂子这是中邪了吧?”
王保国抹了抹脸上的汗,点头道:“怕吓着你,刚才没敢跟你说,也不知道这是招了个啥东西。”
刘卫国见他居然如此淡定,心里不由大为佩服。
王保国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说道:“都闹了好些天了,我都快习惯了,你也别怕,我早摸透了,它没那个本事害人。”
刘卫国将信将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朝丁玉琴看去。
却见丁玉琴这时已经不理会他们,正笑嘻嘻伸出食指,对着躺椅上的老头一勾一勾。
刘卫国这才发现,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躺椅上的老头居然没醒。
丁玉琴跟老头隔着得有两米,只见她手指头勾了两下,睡梦中的老头慢慢张开嘴,显然是想打喷嚏,丁玉琴停下动作,老头这喷嚏就没打出来,又把嘴闭上。
丁玉琴嘻嘻笑起来,看着开心极了。
老头大概感觉不舒服,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可是她一勾手指,那边就又张开嘴。
刘卫国看着这诡异一幕,不由又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是自己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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