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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刘卫国也在变,但有些棱角还没磨平,也许等哪天彻底磨掉,再来往时就会只讲利益,不会再掺杂别的东西。
王保国正拿着牌位有些走神,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曹虎牛。
“保国,我这里完事了,这就往你那边赶。”
王保国收起心绪,笑道:“老曹,你看我这一忙就忘了跟你说,不用过来了,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
他当然不是忘了说,是故意没通知曹虎牛,等着他自己打电话过来,自的是想让对方知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已经不是只能靠你曹虎牛一个人。
他知道曹虎牛也肯定能猜到他这点小心思,但这正属于那种彼此心照不宣谁都不会戳穿的谎言。
“解决了?谁给解决的?”
曹虎牛没问是暂时轰走了还是彻底解决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只是暂时轰走,王保国不会不叫他过来。
“我们这里的一个师傅。”
那头明显有些意外,隔了几秒才道:“青鹿县的人?哪一位?”
“是位姓周的师傅,叫周文仓,不过不是他亲自出手,派他孙子来的,叫周科学。”
那头一时没说话,似乎正在脑海里搜索这两个名字。
王保国故意问道:“老曹,要是叫你来处理,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曹虎牛之前就跟对方讲过,所以他明白王保国不是真的要问,于是配合着反问道:“这位周师傅用了多久?”
“不到两分钟。”
曹虎牛又沉默了,半晌才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看来这位周师傅很擅长处理这种阴物呀。”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王保国也没跟他抬杠,哈哈一笑,顺着说道:“有一个擅长的地方,混口饭吃也够了,方方面面都精通的,这么多年我不就碰上你老曹一个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丁玉琴道:“你还不趁这机会好好敲打他一下,这些年他从咱家坑走多少钱?薅羊毛也没这么薅的!”
王保国道:“你折损的阳寿不补了?他毕竟人脉广,还指着他打听消息。”
丁玉琴不说话了,过了片刻突然道:“对了,你问没问昨天那位周师傅,他懂不懂怎么补寿?”
王保国道:“这不是想先看看咱家的事是不是真料理了,我这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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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仓嘀嘀咕咕从外面回来,周科学问道:“爷爷,谁来的电话?”
周文仓道:“昨天那个主顾,王保国,问我懂不懂怎么补阳寿,给我问懵了,这玩意儿还能往回补?”
周科学没说话。
老头又道:“我说不懂,又问我认不认识懂这个的人,咱上哪认识去?咱要是认识,不得先给小季补上?”
说到这里愣了愣,一拍大腿,扭头又往外走。
周科学道:“干啥去?”
“我去问问老吕,看他有没有门路,要是他有,不仅能给小季补上,王保国可说了,——
价钱好商量,咱还能从里头捞他一大笔。”
周科学道:“吕爷爷要是有门路,昨天不就说了?”
周文仓一想也是,叹了口气。
自打听说最有出息的外孙折寿以后,老头心里就有了疙瘩,幸亏吕方说折损不多,否则以后他死了都闭不上眼。
周科学心里盘算,王保国可有钱的很,可惜小季能补寿这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