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冷不丁一问,两个宿管大妈都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
主要是她们知道内情,的确就是老生们不敢在这住,跟学校闹过,才把他们安排到别处。
刘季问这一句就是想看看她们什么反应,见已经达到目的,便又跟了一句:“还是说学校特意安排新生们住在一起?”
宿管大妈连忙道:“对对对,领导今年才改的章程,不再按院系分配宿舍,从你们这届开始,按年级来。”
刘季哦了一声,又道了声谢,回宿舍去了。
老生们不敢在这里住,说明邪事闹的应该挺凶。
不过这个水平不低的同行既然敢把阴物镇在这里,说明就算凶,也凶不到哪里去。
于是他对这阴物的成色也就有数了,一时半会应该镇杀不了,那么就不必太仓促,可以更从容的查找机会把它收掉。
宿管处两个年过五十的大妈目送刘季走远,这才小声说起话。
“这里的事是真处理干净了么,你见没见?”
“我上哪见去,学校保密工作做的好,听说师傅来的时候,现场就没几个人。”
“那万一没处理干净咋办,咱在这个楼当宿管,也多挣不了几个钱,真出了事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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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这么多学生呢,有个什么事学校也担不起责任。”
“也不知道那师傅咋弄的,是请走了,还是直接给料理了?”
“那谁知道,你管他是请走了还是料理了,反正不在这里了就行。”
两人没再出声,虽然知道事情要是没处理好,学校绝不敢让这么多学生住进来,却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忧心忡忡望着天井里发呆。
她们的目光正好落在那四块青色方砖上,可惜谁都没发现砖缝里的水泥是新的。
刘季住的四零二就在楼梯斜对面,一上楼就能看见。
他上到四楼,发现宿舍门是开着的,进去之后,只见跟他床位对着的左侧上铺有个人正在铺床。
这人穿着皮鞋西裤,上身是件短袖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这打扮一看就不象学生。
他正趴在床上铺褥子,没看见刘季进来。
刘季打了个招呼,“叔,给孩子拾掇呢?”
对方回过头来,刘季一看不由有点窘,这人的模样的确比他成熟,但也就跟表哥周科学差不多,这声叔叫亏了。
他也是没想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会穿成这样。
对方忙从床上下来,说道:“你好,我叫陈清波,以后咱们就是同学加舍友了。”
看的出来有点紧张,但在控制,所以举止间还算自然。
刘季愣了愣道:“我叫刘季。”
他本来又猜对方是同学的哥哥什么的。
两人互相打量了几眼,刘季却再次一愣。
因为他发现这位新同学的面相不仅成熟,好象还有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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