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真的很不方便,否则只要大福看一眼,说不
定就能弄清这阴物的来历,就算弄不清,至少也能对它的“实力”有个大致判断。
眼下他只能先按兵不动,需要多观察两天,在对这个阴物缺乏了解的时候,不好贸然出手,只能让自己这位新同学吃点苦头。
倒不是说他没有办法,只是在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要对付这个阴物,搞出的阵仗会很大。
那么他手头的家当就不够,需要再去筹备,问题是他现在很缺钱。
既然这阴物没有伤人的意思,那么就不需要太着急,也就更不会考虑动用短剑招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想用招财,大福不在,这东西搞的也不是他,那就很难判断对方的位置。
不如先摸一摸这阴物的底,就能为它量身定制一套方案,会省事的多。
刘季打定主意,不再盯着陈清波看,躺下盖好被子,摸了摸内裤上卡着的那张符,重新睡下。
他打算明天先看看外面天井底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刚有了点睡意,他又忽然想到,明天是新生报到的最后一天,这意味着,明天晚上这宿舍里就不只他和陈清波两个人了。
但也只是想了想就不再理会,毕竟他就算想今晚把这事处理掉,家当不凑手也办不
到,那也就不用操这个心。
陈清波这么无声无息,只要没人失眠或者起夜,估计都不会有人察觉。
当然,明晚宿舍里的人多了,说不定这阴物就会换个人折腾,那样也好,能互相分担一下,说不定大家连病都不用生。
刘季胡乱转着念头,慢慢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惊醒,睁眼一看,陈清波又已经笑嘻嘻站在他床头,正把那本书轻轻塞回他枕头底下。
朝窗外看了眼,天色已经开始发亮。
陈清波把书塞回去后,慢慢爬上自己的床,依旧没弄出半点声响,那张上下铺甚至没有丝毫晃动。
上了床,他把薄被搭在自己身上,没一会就响起鼾声。
看了一夜的书,显然累坏了。
刘季心想要不还是测一测,也不必节省那一两支香,虽说不太可能测的出深浅,可万一碰上不合常理的呢。
他从床上下来,轻轻打开柜子取出一根香,擦火柴点着。
然后就见手里的香,一下子就烧到了底。
这已经是这支香能测出的极限。
刘季对此早有预料,能“蛊惑”人的阴物,煞气必然不一般。
他非但没觉得棘手,反而松了口气,因为这说明对方不属于“不合常理”的那一类,否则他就更难摸清它的底。
他把香灰清掉,心想幸亏这东西没想害人。
这里已经住进不少新生,如果它存心害人,昨晚找上的又不是他们的宿舍,恐怕就又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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