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吗。"陈诉看她苦恼这样子,大概是想快点从他家搬走吧,“急什么。”
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对她好了,但她还是想离开。雨渐渐停了,春夜里的空气凉丝丝的,却很清新。陈诉跨上摩托车,因为有点郁闷,一言不发。舒以坐上来,手揪住了他有些湿润的腰侧衣角。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着,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陈诉按下刹车,惯性使然,舒以被迫往前倾倒,一下子撞在他背上。“哎!”
“抱一丝。"他轻飘飘地说。
过了会儿,陈诉发现身后的女孩好像…没有移开,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团温热的柔软,令他身体有点紧绷感。
“你睡着了?"他问。
没有得到回答,他忍不住喃了声,“这都能睡着。”他不禁放慢了速度,望着黑沉的天空,“上大学是什么感觉,等你上过回来跟我说。”
舒以不禁抱紧了他:“好可怜哦。”
“操,你没睡啊!”
“没啊。”
“那叫你不出声。”
“我想出声就出声,不想就不出声。"舒以理直气壮说。突然被逼出一句感性的心里话,陈诉有点尴尬,怪不好意思的,“保持距离!别占我便宜。”
“你开太快了,我怕。”
“再慢,那要不要下来推啊?”
舒以才不理他,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
只有在车上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他,她才不撒手,她要一直这么抱着,直到死的那一天。
回去之后已经深夜了,陈诉让她先洗澡,她明天要早起上课。舒以冲了澡走出来,只穿了件清凉的浅色吊带背心搭西瓜卡通图短裤,吹得蓬松的黑发扎了个丸子头,懒懒散散走出来,准备去阳台晾内衣。陈诉只看了她一眼,就立马移开了。
才知道为什么男女共处一室不方便,他多看她一眼都感觉…躁得受不了,喉咙都干了。
“穿这点你不冷啊?"他不满地说。
“不冷啊,我热。”
“那也穿太少了吧!”
舒以回头看他一眼:“你还不是,只穿个背心满屋走。”“我是男的,能一样吗!”
“男女平等好不好,怎么,只允许我看你,不许你看…”舒以这话脱口而出,顿时卡壳。
陈诉呆呆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