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天就要高考了!今、今晚不行!”
“谁同意你走了。“陈诉背靠着门,低头摸烟,拿出来才意识到这是她的房间,垂下了手,“债都在我名下,你一走了之,哪有这么好的事。”“那你想干什么?”
“找你聊几句。”
“聊几句锁门干什么?”
“你跑了怎么办。”
上次她离家出走,进门看到家里空空,陈诉血压一下子就冲上来了。他不能忍受她离开自己,在他付出了所有之后…那一次他就意识到,他不是真菩萨能大发慈悲到不计一切回报,他要回报,虽然模模糊糊地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敢想,但他无法接受到最后的一无所有。
“我不会跑的。"舒以别别扭扭地说,“我只是怕你赶我走。”“那我也不会赶你走。“陈诉的语气从硬到软,“任何时候,都不会。”舒以的心比刚刚跳得更快:“那…你找我干什么?”“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怕你失眠。"陈诉重新打开了门,“你不用担心什么女朋友,我现在这情况,也谈不了什么恋爱,没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个欠了债的男人。”
“女老板不就愿意吗。”
“人家结婚了。”他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她丈夫才是我老板。”“如果她没结婚,也不介意你有外债,你会和她在一起吗。“舒以没注意到话题早就偏了十万八千里,但她还是想问。“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啊。”
“从来没想过啊。"他根本没做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假设。“那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吗?"舒以不依不饶地问。陈诉抱着手臂,思考了一下,比较诚实地回答:“是吧。”老板娘身材确实不错,大胸翘臀风韵犹存,长相也过得去,单就外形来说,确实没有哪个男的能拒绝这种女人。
陈诉没有固定喜欢的类型,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遇到舒以之前,有时候半夜实在憋得不行,陈诉觉得是个女的都可以。但白天看到周围有些狂追他的发廊精神小妹,他又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老板娘确实不错,但已婚人妻是他绝对不会去碰的,这是他的原则。“行了,误会解除了。“陈诉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高考,不要想太多。”
舒以倔强地避开了他的手。
感觉心里好像比刚刚更堵了,陈诉喜欢老板娘那一挂,她跟老板娘完全相反,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舒以心里很难受,但她无可奈何。
喜不喜欢这种事,就是强求不来的啊,只要他不赶她走,不乱交女朋友,她就应该满足了。
半夜,陈诉开着一盏暖黄落地灯,躺在沙发上,seqing杂志盖着他的脸。她应该睡了吧,陈诉仔细听了下,房间里已经没声音了。他还是很有点谨慎,决定再等等,怕弄出点什么动静来。又过了半小时,确定她睡了,他翻开几页,找到比较喜欢的类型,脱了裤子,摆好了比较舒服的姿势。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
陈诉迅雷不及掩耳将杂志藏到了被子下面,然后拉起杯子盖住了自包。动作快如闪电。
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
他烦死了!
舒以怨念地拉开房门,望着沙发上摊开手大咧咧坐着的男人。“你…在干嘛?”
“冥想。“陈诉表情严厉,“还不睡?”
“睡不着。“舒以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叹了口气,“特意早早睡觉,结果越睡越兴奋,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都说了不要提前睡,就按你正常的时间点睡就行了。”“反正我睡不着了。"舒以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侧眸,看他用被子盖着自己,于是拉扯过来也准备盖住自己。陈诉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你干嘛?"她问。
“你干嘛!”
“冷,我盖一下。”
“拿你自己的毯子去,别抢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