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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做事一直很小心。”
司马玉娆连忙解释。
“就算是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一些公司资源，也全部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
“该分出去的利益，我没有少过。该打点的人，一个都没有落下。”
“顾家那边的人，我也从来没有得罪过。”
“而且今天董事会上，还有几位顾家嫡系替我说话。”
说到这里，司马玉娆突然停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仿佛一道灵光划过脑海。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司马兆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那个……”
司马玉娆迟疑片刻。
“我想起来了，顾乐的丈夫，杨凡。”
“他好象和马淮南之间，有些恩怨。”
听到这句话，司马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也就是说……真正惹出麻烦的人，是马淮南？”
“可是……”
司马玉娆皱眉。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我已经借着之前的聚会，主动向对方道歉了。”
“当时对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顾乐便如此大动干戈。这不合理。”
视频另一端。司马兆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这个马淮南……天赋确实不错。”
“但心性方面，始终差了一些。”
“我早就提醒过你，对此人要多些防备。”
“去，马上安排智能生命调查他最近到底做了什么，尤其是司马家内部渠道。”
“我要知道全部经过。”
“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会想办法帮你当这个中间人。”
司马兆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关闭了视频通信。
……
房间内。
司马玉娆沉默片刻。
随后缓缓转头，看向房门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零号。”她轻声道。
“主人，有什么吩咐？”
房间内响起智能生命机械般的声音。
“立刻调查马淮南最近做过的事情，重点调查司马家内部渠道。”
“另外……”
“找一家专业背调公司，帮我调查三个人。”
“杨凡，顾乐，陆婉。”
“记住，一定不要查得太深入，只要最近的基础信息。”
司马玉娆道。
“是，主人。”智能生命回应。
司马玉娆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
许久之后，她低声喃喃：
“马淮南……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蠢事，阻我道途。”
“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
现实世界，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里，杨凡神国中的丧尸王国，终于完成了新一轮兵力补充。
不仅如此，因为杨凡这段时间的资源倾斜。
大量异族尸体，通过前线商铺被源源不断购买回来，随后全部投入生命精华转化池。
经过半个月的积累，永恒尸骸矿场中的尸气浓度，再次提升了两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