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复，韩风忽然冷笑一声。
“好！”
“本座倒是很好奇，你究竟凭什么觉得，我第二军团会签下这样一份合同？”
杨凡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向韩风。
“要不，您现在通过飞讯问问别人？”
韩风闻言，表情顿时一僵。
杨凡却显得十分坦然。
说到底，他只是想给杨氏集团找一个稳定的销售渠道罢了。
至于这笔生意究竟能赚多少钱，他本人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无论是丹药、战争兵器，还是一次性战争物资，杨凡采购它们的内核目的，从来都不是赚钱。
他真正需要的，是在现实世界为自己的神国置办一座军火库。
至于按照市场价全部收购的条件，那可是韩灵止亲口说的。
杨凡吃了这么多年的软饭，唯独韩灵止这一碗，吃得巨难受。
既然如此，若是连这点好处都不拿，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受的那些委屈。
韩风一脸狐疑地盯着杨凡，仿佛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怎么会认识的？”
一个二阶神明，竟然能认识军团长？
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在来之前，韩灵止便已经提前叮嘱过她。
此行只需要代表第二军团签订合同，其他事情一概没提。
韩风原本还以为，是某家大型企业的高管走了韩灵止的关系，想借机进入第二军团的供应链。
可来到这里，见到陆婉之后，她又猜测此事或许是陆嫣然开口。
然而，现在杨凡的表现却让韩风越发想不明白。
商业合作，说到底，看的无非是产品质量、价格优势，以及供货能力。
可除了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还有一样东西同样重要，那便是关系网。
同样的商品，价格更低、质量更好，自然容易获得合作机会。
但若是商品没有明显优势，报价甚至高于市场水平，却依旧能拿下订单，那么背后往往就不只是生意本身的问题了。
说到底，生意场上讲究的不仅是商品值多少钱，更是双方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只不过，韩风怎么也想不到，杨凡一个二阶神明，竟然能够直接搭上韩灵止的关系。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份合同实在太过夸张。
如果报价只是市场价的八折，韩风甚至懒得在这里多待片刻。
毕竟这是军团长亲自下达的命令，而军团高层会议上又刚好决定，明年要加大对战争物资的采购力度。
这种情况下，提前预订一批物资，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杨氏集团这份合同，不仅所有商品都按照市场价出售，连具体的交易量都没有确定，只留下了一个暂定的预估额度。
更关键的是，这个预估额度竟然超过了千万亿神性点！
如此庞大的交易规模，哪怕韩风身为第二军团的实权人物，也不敢随随便便就落笔签字。
想到这里，韩风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杨凡。
“杨董，这份合同的条款，真的不能再改了？”
杨凡摇了摇头，“我反正没准备改。要不，您问问她？只要她说让我改，我就改。”
说着，他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旁的陆婉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家相公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