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愧是中阶神明，神国规则更加完善，空间远比低阶神明的神国稳定。”
“我的信徒刚进入其中，便有近半被对方察觉！”
“这一年来，剩馀的信徒只能在对方神国外围不断转移藏身之处，尽可能避开搜查，真正带回来的有效情报并不多。”
说到最后，灵虚子的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责。
要知道这些年杨大可是投入了大量高阶丹药以及各种天地奇珍。
那些元婴境界的虚灵族，几乎都是靠着这些珍贵资源硬生生堆出来的！
虽然数量不多，但元婴境界的虚灵族，足以带领整支小队在空间裂缝中穿梭，大幅提升潜入敌方神国的生存能力。
这已经是灵虚子手中最精锐的一批侦察力量。
为了调查一位中阶神明的神国，她更是将这些压箱底的底牌全部派了出去。
可没想到，即便准备如此充分，还是低估了对方。
经过一年的调查，二十支侦察小队已折损过半，剩下的队伍也只能在外围艰难活动，始终不敢深入。
这让灵虚子感到十分愧疚。
毕竟，主人交代的任务，她没能拿出一份象样的成绩。
杨凡倒是没怎么在意，反而平静道：
“毕竟是中阶神明，有点本事也正常。”
他抬头看向杨大，“杨大，你怎么看？”
杨大闻言，立刻拱手道：“启禀主人，属下认为，此战可打！”
“理由。”杨凡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示意杨大继续说下去。
杨大右手一挥，大殿中央的影象顿时开始自动整理，将虚灵族传回的各种图象与情报分门别类地呈现出来。
“主人请看！”
“经过这一年的调查，虚灵族已经探查了对方神国的大片外围局域。从现有影象来看，这些地方到处都留下了战争的痕迹，死气弥漫，几乎看不到多少正常的生机。”
“而且，神国外围活动的泰坦巨猿数量并不多，大多只是零散的小股部队，完全看不出一位中阶神明应有的规模。”
杨大抬手放大了其中几处画面。
“由此可见，这位泰坦巨猿神明与怨灵族之间，必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争！”
“如今对方的神国远未恢复元气，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说到这里，杨大打了个响指，大殿中央的画面再次变化。
“主人，再看这里！”
随着图象放大，一片片空荡荡的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杨大逐一指出几个局域。
“按照周围残留的痕迹判断，这里原本应该是养殖园，这一片是药圃，而这一带则应该分布着大量矿脉。”
“可如今，这些地方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杨大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属下怀疑，对方的神国不仅经历了惨烈的战争，还遭到了一次极其彻底的资源搜刮！”
“虚灵族调查了这么久，除了战后自然生长出来的少量杂草，竟然找不到多少有价值的资源！”
听完杨大的分析，杨凡却没有立刻露出喜色，反而皱起了眉头。
“确实，看起来就象是被人开荒过一样。”
“按理说，能够将整个神国的资源搜刮得如此干净，对方应该已经战败才对。既然如此，胜利者为什么没有取走神国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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