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更衣室门口那边出现了那几个失踪的小伙子,他们穿着一样的深红色的都灵训练衫,每个人头上都戴着都灵公牛的帽子,更为夸张的是,他们脸上甚至还画了公牛的符号,油彩。
里卡多站在最前面,他的右脸颊上除了公牛符号之外,还多了一道额外的红色竖线,位置特别不对称,是不是不小心画歪了,又懒得擦掉了?而他手里拿着两顶多余的帽子,一顶深红,一顶深蓝。看到林奇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安东尼奥尼耸耸肩说:“也许这就是年轻人想要的仪式感吧!”林奇决定暂时不去追究自己的球员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仪式感,他只是扫了一圈这群戴公牛帽、画油彩、郑重其事打扮过的年轻人。“Are you sure?”
“yes!!!!”
啊,行吧……
林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那几个年轻人就往里卡多的小车上挤,剩下的往大巴车上走。
鸡蛋至少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奇忧郁地想,如果……至少我们还能留下来几个人。好吧,暂时不去想这些晦气的事,让我们想一想接下来的尤文图斯吧。可是记者并不这么想。
他们也和林奇一样,惊奇于都灵队今天的打扮。这是要干嘛呀?这是要干嘛呀?
大巴抵达阿尔卑球场的时候,上午的雾已经散尽了。都灵初冬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阿尔卑灰白色的外墙上,把尤文图斯的巨型海报映得发亮停车场入口的安保人员看到大巴驶入,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手,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看过去,那是都灵的大巴车,以及跟在大巴车后面的一辆深蓝色的菲亚特。这都是比较常见的情况,但是不常见的情况是,五个戴公牛帽、脸上画油彩、穿着训练服的年轻人,正从车上歪歪扭扭地挤下来。里卡多在锁车,佐利站在旁边对着后视镜整理帽子。而西蒙内在把车窗彻底摇上去之前,还探头往车厢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遗落任何物品。阿德芬从后排钻出来的时候,帽子被门框碰歪了,他无面无表情地把它扶正。格雷科最后一个下车,只是嘴唇紧绷,看起来也有点不太适应。停车场的另一侧,几辆贴着电视台标志的面包车已经停在那里。最先下车的是都灵体育报的摄像师,他本来正在调试机器,余光扫到那几个戴公牛帽的红色身影,镜头立刻转了过去。然后是罗马的记者,他本来正在打电话,看到这一幕之后说:“我等会再打给你",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是米兰的老熟人,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确认自己没看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都灵本地的电台记者,他拎着录音设备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搭档,然后是另一个记者,然后是第三个,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辆深蓝色轿车周围已经围了七八个记者,录音笔和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五个戴公牛帽的球员。
“里卡多,你今天开车来的?不是说球队大巴统一出发吗?”“你们脸上的油彩是谁画的?是更衣室集体活动吗?”“帽子呢?帽子是谁买的?俱乐部统一采购?”里卡多站在车门旁边,被闪光灯晃得眯眼睛,但他仍然很骄傲的样子,清了清嗓子,用比平时接受采访更正式的语气说:“车是我自己买的,为了德比买的。帽子也是我自己买的,我买了十多顶,红的我们戴,一顶深蓝色的给教练,可惜教练今天有帽子戴。油彩是巴罗尼给我们画的,他坐大巴,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手艺有点烂。”“虽然是巴罗尼给画的,但是我还是修了一下,修了修边,修完之后还是不对称,那估计就是艺术表达了。“佐利在旁边对着镜头做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额头上那个有点模糊的公牛符号,“虽然仍然是不对称。”都灵今日报的记者把录音笔转向西蒙内。西蒙内晕乎乎的,记者问他为什么也跟着戴了帽子、画了油彩。西蒙内想了一会说:“里卡多问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