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卡点上班的愉快一天。
江夏将车一停,走进了办公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破了个案子的缘故,今天所里没什么人来,倒挺空闲,大家伙收拾桌面,悠哉悠哉的聊着天。“哎小江,我们刚在说你呢。”
见江夏来了,陈大姐高兴的招了下手,“你昨天那像画的,可真是绝了,也不知道你这手咋长的,怎么那么会画呢?”别看陈大姐是个户籍警,可人家年轻时也是拿枪追特务的主,不过也因此伤了腿,治好后虽然还能正常走路,却不能快跑,就转了户籍警,一直干到了现在。
对于这样的人,江夏还是很尊重的,她笑眯眯道:“父母给的呗。”“我这手更灵巧,所以练练就画得好了,这就跟陈大姐你父母把你生的这么好看一样。”
“你就哄我吧!”
此话一出,陈大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亲戚昨个送来不少桑甚子,来来来,你拿点尝尝。”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将一大捧桑甚放到江夏桌上。她看着江夏,心里颇为可惜。
到了她这个年纪,总喜欢干点保媒拉纤的事。所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年轻姑娘,她还想着给介绍介绍,可人家本事太大,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调到市局里去了,她手头上的那些男同志,哪配得上人家还是别说出来惹人发笑了。
她笑着道:“吃完再上我这里来拿啊。”
“好,谢谢陈大姐了。”
江夏谢了谢陈大姐,坐在桌前,盘算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发现等一会做也没什么关系,就先将文件往旁边一推,捏着桑甚吃了起来。这玩意儿可容易坏了,得赶紧吃。
反正不是她想摸鱼。
没有大棚,这个季节也吃不到什么反季节水果,桑甚也成了稀罕物。可惜这就是给蚕供树叶的桑树结出来的果,不是专门培养的水果品种,吃起来更多的是微酸,得品一品,才能从中尝到一点甜。江夏掏了掏兜,拿了块硬糖塞嘴里就着吃。嗯,这下桑甚好吃多了。
正吃着呢,吴所出现在了门口。
他瞄了眼江夏,看她一把桑甚吃得正欢,不由得摇了摇头,紧接着神色又有些复杂起来。
自己这庙太小,养得了金鱼,但留不了凤凰,恐怕待不了几天,她就得被调走了。
拦他肯定不会拦,就是她那手艺……怎么处理才好?到底要不要往档案上写?
吴所想的头疼。
算了,还是先上班吧。
反正市里面调人都没那么快,他们总不能今天就把人弄走吧?这么想着,吴所坐在工位上,开始办公。
大约十点多钟,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他立马接通了电话。
“喂,吴所,我是谭炳毅啊。”
电话那头传来声响:“我们队有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呢,想借调一下江夏,就今天。”
啥?今天?
吴所呼吸一窒,这快的太超乎预料,他下意识抬高声调拒绝:“谭队,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们所就来了两个新人,你张口就要一个,这借调过去,人还能回来吗?”
此话一出,所里人纷纷抬起头,朝吴所望去。江夏同样如此。
她有些惊讶的又往嘴里塞了个桑甚。
昨天才破了案,今天上午就要调人?
体制内什么时候调动速度这么快了?
“”这………
谭炳毅的声音有点发虚,“应该是回不去了,不过这也不是我要的,是技术科,他找上级领导定的,直接把林局都请出来了,你要骂,找他骂去。”吴所:…
得,连林副局长都给请出来了,他还能说啥?“只是借调?”
人走已成定数,吴所也没办法更改,他只能尽力给徒弟争取更好的待遇:“她现在还在实习呢,编制怎么办?是在我们所还是调去市局?”编制可是个大事儿,在所里可比不上在市局的